，“真要伤着人，这事传到商会那边就难办了。还好有你在。”

秦啸山的手杖这时在石板上敲笃的一声，他刚从舷梯上来，丝被风得动了动，目光在封云明上绕了一圈，从束额红绸的系带看到沾着灰的鞋尖，确认没什么异样，才淡淡开：“詹老板要见你，去换衣服吧。”

封云明愣了愣，指尖还着刚解的红绸，布料上还带着温。

他应了声“好”，转时瞧见章宜民仍站在原地，手里的麻绳缠得死，指节泛白。封云明走过去，抬手在老师傅后背轻轻了，掌心能到对方绷的肩胛骨：“章师傅，缓过来了？”

章宜民抬时，里的慌神还未散尽，却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糙的掌心带着薄茧：“没事了，没事了。”

他神温和安静，透着安抚。章宜民也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算是回应。见章宜民绪好些，封云明的担心也少了些。

衣服还是许鹤州准备的。

许鹤州审一向好，谁都夸他衣柜里的东西件件像样。今日这一看是新裁的，凑近还能闻到新衣的味。

不知他何时备这西装，肩线括却不僵，顺着宽肩，在腰腹收得正好，衬得腰线窄而利落。

白衬衫领系着暗纹真丝领结，领角括地抵着结，添了几分冷意；封云明眉带笑时，料的温又中和了锐利，像把裹在丝绒里的刀，藏着锋芒，偏又裹得妥帖。

他原以为许鹤州已经上去了，换好衣服来，却见人还在外面等。许鹤州瞧见他，睛微微一亮，走上前说：“果然很适合你。”

封云明说：“你挑的都合适，又破费又麻烦你了。”

许鹤州：“不用这样想，都是我该的。”

封云明跟着他走，说：“你对兄弟真的好。”

许鹤州微愣，随即笑说：“我只对你这个兄弟这样，别误会。”

封云明说：“我没误会。你这么对我，我会帮你好好护着义兴会。”

许鹤州的笑容里带了无奈，只说：“好，你说什么都好。”语气里有无奈，也有满满的温和。

封云明没往别想，只当是他格使然。

顺兴说是免费参观，“免费”二字自然引人。这该是沧澜城最大的客运船，分上中三层，规模和载客量都比以往的客船大好几倍，看得詹经义想笔大生意。

虽等了些时候才去，里面依旧人多。

几位侍者领着人四参观，像逛博馆似的。中央摆着果、吃、甜、饮料，都能免费尝。

许鹤州端起一杯酒，问封云明：“你喝酒吗？”

封云明说：“会一。”确实会，但不多。

许鹤州：“这是西洋酒，不容易醉，你可以尝尝。詹老板财大气，这些东西都不一般，得好好尝尝。”

正说着，那边传来带笑的声音：“看来是打算把我吃穷？”话虽如此，语气里全是玩笑，没有半分责怪。

转看去，正是詹经义。他手里也端着酒杯，先对封云明扬了扬。幸好方才和许鹤州说话时手里已端了一杯，不然空着手倒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