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堂主”一，众人心中都是一骇，所有视线都凝聚在封云明上。那账的更是脸苍白，一句话都不敢再说。面对赵铁山那双真切认真的睛，封云明安静地看着他。

赵铁山颇有些张，吞咽了一，还想说话，封云明却已开：“次要把事清楚了再动手。码的拳是护人的，不是吓人的。”

见没有受惩罚，赵铁山松了一气，连忙站直说：“是！”

封云明对一众惊愣的码工说：“你们的账若是哪里不对，尽找我来对。”

这话掷地有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一群人的脸上欣喜的表。还没人来得及说话，一旁传来一嚣张响亮的声音：“爹，你们这是在什么呢？那些人怎么傻愣在那？给我钱，我今天要去赌大的”

这人走近后，终于看见他爹早已被制住，正脸苍白地看着他。他立即察觉到事不对，原先脸上那散漫嚣张的神态也不见了，就要跑。

而赵铁山已然手，将那小压制了来。

简单理了码的事，封云明忽然想到了什么，让凌川把周小叫来。

周小来的时候，码比平日更加闹因着能拿到应有的工钱，还把那血的账父解雇了，码工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活比平时卖力了不少，和以往死气沉沉的模样截然不同。

瞧见他们这副样，周小还在困惑今天个个怎么都像打了血似的亢奋，就被封云明叫了屋里。

封云明坐在桌前，面前铺了好几本账本，看得十分仔细，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他纤的手指上，指尖划过纸页时带起轻微的沙沙声。

听见声音，他抬起眸，对周小说：“小，过来。”声音温和，不让人觉得惶恐惊惧，反而带着无尽的亲和力，周小立即上前去。

封云明问：“你消息最灵通，兄弟们大概是什么模样，你也知晓得清楚吧？”

周小左右看了看这场面，那讨人厌的账似乎也不见了，立即反应过来叫他来的目的，脸上欣喜的笑容，连忙对封云明说：“是呢是呢，兄弟们的事我大多都知。”

“那这账的是这副模样，你也是知晓的？”

听闻这话，周小仔细看了看封云明的神，稍微有些张。见他这么张，封云明才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说你什么，也不会惩罚你。只是我刚上任，很多事都不清楚，兄弟们的况我也一概不知。今日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多告诉我一些消息，我想为兄弟们争一争公平公正。”

这话一，周小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一脑将自己知晓的事告诉了封云明。封云明见他说得若悬河，看了一边的凌川。

凌川似乎从他的神就知晓要什么，给周小端来一张椅。周小顺势坐，又继续说起来。

凌川还给周小倒了，他说得燥，凌川又给他添。

封云明听见他这么称呼自己，对他说：“不用说‘您’，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义兴会的兄弟。”

他翻阅了一手中的账本，又问周小，“既然你连码这边的事都知，那我问你，如果我重新找一个账的，你觉得什么人合适？”

先前许鹤州和他说那些话时，特意提了一周小，想来周小是他格外信任的，所以封云明对他也有几分信任。

当然，他也怀疑过，会不会是无事不知、无人不晓的周小更何况他在武堂，了解得更为透彻。这次叫他过来，听他说话，也算是一试探。

周小听见封云明确实要整顿码，整个人又兴奋起来，凌川刚给他倒的一就喝了，连忙说：“兄弟们的事我最清楚了，我这就给你推荐几个”

正说着，凌川见他杯又空了，又要给他倒，周小连忙转，用手挡了挡：“凌川兄弟，不用给我倒了，我喝得都快撑死了。我只是有激动。”

凌川看看壶，又看看杯，才慢慢应了一声：“哦。”

他们这互动实在有趣，封云明忍俊不禁，角眉梢都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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