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人笑着说：“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看见你，过来打个招呼。我们刚从外面回来，正好买了吃的。”他从另一个人手里拿过一个瓶，“这是洋人的饮料，叫汽，可新奇了。我们买了好几瓶，送你一瓶。这是橘味的，你要不要？我那儿还有别的味。”

封云明不知他想什么，怎么突然对自己献起殷勤来，便静静地看着他。前这人似乎以为封云明对汽不兴趣，便把盖打开，滋滋的气声冒了来，风中带了清新甘甜的橘味。

想起不久前白茂彦的话，封云明此刻不敢接任何人的东西，没伸手去拿，正想好措辞拒绝，却听一旁脚步匆匆，不知何时楼的知远却一把将汽打掉了。

渍溅落，汽咕嘟咕嘟地从瓶涌来。

知远面冷肃，声音凌厉。

封云明从未见过他这副神态。

他用鸷的目光盯着那人，冷声说：“别喝他的东西。”

那人不知为何有些慌张，随即反应过来，起膛：“又是你，知远！你一天天逞什么英雄？我什么朋友你得着吗？我给他喝什么就喝什么你是不是想”说着就要拳朝知远打去。

封云明疾手快，再次擒住他的手腕一折，那人立刻哀嚎起来。

封云明捕捉到对方神中一闪而过的狠，只是藏得很快。另外几人上前似乎要围攻，知远已经拉着封云明退后几步。

先前还说让他回去的知远，这一次竟拉着封云明重新上楼，像是担心那些人找他麻烦。

知远拉着封云明回了宿舍，还把门锁死了。他来不及说什么，先走到窗边张望，整个人绷得像蓄势待的兽，一双冷厉的睛盯着楼。

似乎那些人终于走了，他的肩膀才放松些，这才转过来。

封云明觉得气氛有些凝滞，先转移话题问：“怎么没见应楼？”

知远没回答，只说：“你回去吧，我送你到校门。”他语气的，显然心绪未平，决心也没被动摇。

他再次拉住封云明的手，带他了宿舍。路过楼时，那瓶被摔落的汽已经被理了，但地面上还留着一渍。

封云明对走在前面的知远说：“你知那里有问题？他们在里面加了什么？”

知远依旧没回答。

封云明知他在担心什么，手臂用了些力气，将走在前面的知远拽得靠近了些。

知远踉跄两步，封云明也差撞他怀里，但此刻封云明不在乎这个。

他那双在黑暗里依旧明亮的睛凝望着知远，说：“知远，你知我的份，你觉得有什么麻烦是我们解决不了、却要你一个学生来扛的？”

他盯着知远，反手握住他的手，“我问你，接来的事你要怎么解决？从你说要办报社、卖报纸的时候，我就知总有这么一天。我有办法解决，你有吗？”

察觉到知远神躲闪，封云明的声音冷了来，厉声：“回答我，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