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说：“也不算什么大事，我有件事想请他帮忙，但他看起来不太愿意。”他只如实说了况，没透更多。

应楼说：“哎，这还不简单。你别看他整天绷着脸，其实心得很。你知他为什么突然要办校园报吗？”

这事封云明确实好奇，便问：“为什么？”

应楼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原因，但肯定和某件事有关，那件事让他定了办报社的决心。只是他这人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格又孤僻，没什么朋友。我也就是闲得慌，才会帮帮他。不然像他那样，非得把自己折腾死不可，到死我都不知他在折腾啥。你看他现在，拿着报纸又不知跑哪去了，一整天不见人影。”

封云明安静地听着，婆娑的树影在他上随风摇晃，投一片又一片明亮的光斑。微风拂起他的额，隐约明丽俊的眉。这时，楼上忽然传来喊声：“你们在卖报纸吗？”

听到声音，封云明和应楼都抬看向阁楼，只见栏杆趴着一个人。这人穿着笔的西装，领带却随意扯开，衣领也解开了几颗纽扣，显得散漫随。他眉间带着几分肆意邪，说完话冲他们笑了笑，笑容虽冲淡了些戾气，那嚣张劲儿却依旧隐约可见。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应楼没作声，封云明先答：“是。”

“多少钱一份？”

“一铜元。”

“那给我来几份。”

说话间，几枚铜板从楼上扔了来，竟稳稳落在他们的桌面上。封云明数了数，便整理相应的份数。应楼刚想拿上去，阁楼上的人又说：“不用你们送上来。”

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个年轻人从那边跑来，一边跑一边说：“给我吧给我吧。”接过报纸后，又匆匆跑上了楼。

应楼担心又是来找茬的，一直站着没坐，直到封云明把钱收好重新坐，他才放松些。楼上那人很快拿到了报纸，垂着随意翻了翻，念叨了两句：“沧澜大学？还是学生办的？”又转问：“哪一篇是你写的？”虽然没明说“你”是谁，但神一直落在封云明上。

封云明有些奇怪，怎么这些人都好奇他写了哪篇，还是照旧回答：“我没有写。”

那人遗憾地说：“哦，那真可惜。”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对报纸也没了兴趣，随手递给后的年轻人。他重新将手肘压在栏杆上，带着笑意的睛盯着封云明，问：“嗳，你叫什么名字？”

系统立刻反应：“他是不是在调戏你？”

听到系统这话，封云明有些无奈：“怎么来找茬的，你总能说成是调戏？每次他们都是正常行为、正常说话，都被你添油加醋说得奇奇怪怪的。”

系统说：“职业病嘛”还小声歉，“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封云明说：“我没怪你。”

系统说：“谢谢。”

封云明：“反正我也没怎么听。”

系统说：“那我以后就偷偷说。”

封云明忍俊不禁：“我真不是在怪你，我就是吐槽一。”

和系统说了会儿话，心放松许多，也算是愣了会儿神。封云明没回答楼上的人，那人也不在意，只在上面对他随意招了招手：“次见。”说完人就没了踪影。

却没见楼梯有人来，看来那边另有，他已经从那里离开了。

应楼和封云明都觉得对方奇怪，抬看了阁楼一会儿，收回目光时才现前又站了个人。看模样很年轻，穿着褐背带，上还着毡帽，看起来很时髦是前些日见过的听风社领导人，封云明记得他叫白茂彦。

他看看封云明，又看看桌上的报纸，对封云明说：“你怎么来卖报纸了？”

这回到应楼惊讶了，他看看封云明，又看看白茂彦，才意识到封云明有多受人关注，也明白他的人缘有多好。知这人又是来找封云明的，便乖乖坐在一边没说话。

即便面对白茂彦这小孩，封云明也习惯地问：“你要买吗？”推销话术差脱而。

白茂彦却说：“你们坐在这里卖，能卖多少？而且搞这么个摊，桌椅板凳不要钱？摊位不要钱？你们该像他们一样，让小孩帮着卖。”

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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