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学了一句：“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是知远不愿再听去，还是到了接校园报的时间，他忽然站起来，拿着刚才翻阅的小本走了去。应楼往窗外看了一，慌忙说：“他们应该已经把报纸送来了，我们现在就得去接。人家忙得很，可不愿意久等，说不定直接扔在地上不了，到时候被别人捡去当柴烧就完了。”

他连忙拍掉手上的栗碎屑，站起来。见他们如此匆忙，封云明也跟着站起来，忽然转看了一桌上的糖炒栗，门前抓了几个装在兜里，急匆匆地跟着他们去了。

他们刚到，人家就用大板车把报纸送来了。说是送报纸，却搞得像送违禁品似的，还用布盖着，上面铺了一层寻常的教学书籍。见到人来，那人急忙说：“快些搬走吧，省得被人看见。”说着就像扔手山芋一样退到一旁，跑到树乘凉去了。

应楼奇怪地说：“不就是报纸吗？怎么得和违法易似的。”

封云明自然知天盛帮在从中作梗，但应楼年纪轻，刚来沧澜城不久，况且远东报社背后是天盛帮这事本就隐蔽，他摸不着脑也正常。

他没多说什么，见知远已经上前搬报纸，便也上前抱了一大捆。应楼回过神来，连忙说：“你一个人怎么抱这么多？肯定抱不，给我一些吧。”

封云明说：“没关系，我不觉得吃力，这很轻的。”说着还把这一大捆报纸举了举，看起来轻松得很。转眸一看，知远已经抱了两大捆往那边走了；再看应楼，也抱着两大捆面不改地往前走，见封云明还站在原地，还喊了一声：“快来啊，我带你过去。”

没想到这两位青年学生看着年轻文弱，力气倒不小，当真是不能小瞧。

虽然知远保守着印了些，但因打算卖到外面去，数量也不算少，加之去社团教室的路途远，来来回回几趟，实在累得够呛。板车也不能借用，说是要加钱。

应楼在路上和封云明说起这事，还吐槽了一句：“当真是穷疯了。”

他和封云明说了不少话，天南海北地聊，说话毫无遮拦，有些说得格外有趣吐槽老师、吐槽同学、吐槽堂，这些烦恼和封云明当年念书时经历的没什么不同，只是这个时代多了几分时代和新奇。

封云明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好笑还和应楼一起笑。倒是知远一直走在前面，风风火火搬完一趟又独自回去，一路上脸上没半柔和，依旧冷得像块石。

最近天气本就，这么来来回回跑几趟，实在又又累。封云明肤白皙，被气一蒸，白皙的肌肤上便浮起一层艳丽的粉。站在教室里，他忍不住想用袖汗，前却先递过来一块帕。

他抬眸看去，正对上知远静静凝视的睛，一时有些怔愣。知远见他没接，也没收回，只是随手放在桌上，转据小本上的清单清数量去了。

封云明反应过来，正要伸手去拿帕，从外面气吁吁来的应楼放报纸，看见帕就伸手拿起来要汗。

忽而瞥见封云明悬在半空的手，才意识到自己截胡了，便伸手帮封云明额角和脸颊，一边一边说：“你先，你先。”他凑近了些，将封云明的脸看得更清楚清隽俊丽的五官在前放大，肌肤泛着的粉、面容上细密的汗珠、眉间沾染的雾，都清晰可见。

封云明上没有汗味，反倒透着更明显的清香。应楼细细看着他，忽然愣愣地说：“你得真好看，家里没给你定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