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封云明心中微微一惊：敢许鹤州当真是来参加社团活动的？

这许鹤州一说话，大家的视线都投向他，连带着他旁边的封云明也被格外注意。有人窃窃私语，议论说以前从没见过他们，好奇封云明是不是他们社的。

还有人直接问封云明：“那你呢，你选什么？”

封云明实在没料到这事会引到自己上，他看着众人，只说了一句：“我再想想。”大家也没继续追问，各自琢磨起答案，不一会儿就分左右站好了。

刚站定，辩论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一时间争论得不可开，说急了，竟有人拿起桌上的砚台要砸人。原来这些看似文弱的读书人，真要动起手来如此骇人，封云明生怕飞掷的东西砸到自己，又见那位社只静静看着他们争论，没有声阻止。

谁知社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转看向了他。

封云明与他那岑寂的眸对上，接着便听见他问：“现在你想好了吗？”

他一开，那些吵架的、动手的、劝架的，瞬间都停了来，齐刷刷转看向封云明。封云明余光一瞥，现许鹤州不知何时已坐到一张椅上，正以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着他。

“”面对许鹤州这看闹不嫌事大的神，还有前这些好奇的目光，封云明依旧面不改，只是站在原地对社说：“我想好了，我就站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更集中了。封云明继续说：“我觉得这两者并非非黑即白。”

他捡起方才因打架被扔到脚边的手稿，只扫了一便知这是他们争论的那篇故事，手指轻轻抚过纸面，仿佛在拂去不存在的灰尘，“这手稿上的文字直白通俗、人肺腑，没有半分奥，就如同巷的馄饨摊，鲜可、气腾腾；而另外那些诗文，便是馆里的清蒸鱼，看着平淡无味，得细嚼慢咽才知晓滋味，品味其中的几分甘甜。”

他将糟糟的手稿整理好：“百姓通俗，是因它离生活近，可‘通俗’不该是‘低俗’的遮羞布。就像写男女事，若写的是柴米夫妻的寻常意，便是好文字；可满纸秽语只为博人一笑，那不是通俗，是偷懒的堕落。”

封云明抬看向众人，目光清亮：“文学不必拒人千里，但得有骨。它可以写市井烟火，却不能丢了分寸；可以让百姓看懂，却不能为了迎合，把脊梁弯成谄媚的样。咱们不该只想着禁，倒不如琢磨着，怎么让百姓看的文字里，也藏些温良的骨。”

他把整理好的手稿递给那位拿自己手稿来辩论的人，那人愣愣地望着封云明。

封云明以为自己太过严肃，面上便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对方这才回过神，连忙接过手稿，不知为何脸上多了几抹红，小声说了句：“谢、谢谢。”

沉默片刻的社开：“通俗有分寸，风骨藏烟火。”

这句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皆回过神来，反复念着这句话，纷纷向封云明围拢过来，满脸惊喜与崇拜地看着他。

他们七嘴八地说着，封云明听不清容，只隐约听见“这话说得好”“还争什么，这才是真理”“这话我得记来好好琢磨”之类的话。

他被围在中央，有些无措地看向许鹤州，对方脸上依旧是看闹不嫌事大的神，但那双狡猾诡谲的狐狸里，终究多了几分晶亮的笑意。

系统也说：“好好好，我们小依旧这么一鸣惊人。”

“你们都散开吧。”那位社开说，众人便冷静来，纷纷退到一旁。只见他坐在那里，对众人吩咐：“既然这事讨论好了，你们再想想校园报里该放什么容。有矛盾就好好说，别再动，免得伤着人。”

原先吵得脸红脖的人都安静来，乖乖应了几声。

“小明啊。”

封云明正看着他们，忽然听见许鹤州这么喊了一声，他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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