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收购就是注资，很快就垄断了。就算真办份报纸，怎么行？又拿什么引读者？”

封云明说：“那不成了天盛帮的一言堂？”

“可不是嘛，你说气人不气人。”

封云明琢磨着冯笙的话，顺着思路慢慢：“这垄断明人都看得来，可能大分人不在意，但青年学生肯定注意到了。这些学生满腔血，或许早对这垄断不满了，他们擅写煽动文章，还自带校园、读书会的传播渠。还有那些落魄书生、落第秀才，个个怀才不遇，为什么不招募他们？而且还有茶馆的说书人、戏班的编剧，最会用俚语写故事，也合底层读者的味。”

原本众人的注意力还都在吃上，不知从何时起，当封云明慢慢说这些疑问时，所有人都停了筷，连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咀嚼。

说完话后，封云明抬起，看见一桌的人都用呆滞古怪的神态看着他，便疑惑地看向旁边的冯笙，结果冯笙也目瞪呆地望着他。

冯笙一把扔掉手里的馒，慌忙：“别、别吃了，有要事和许先生商量。”说着起就要拉封云明往外走，想起什么又摸了两个馒给封云明，“你先等一，我们待会儿过来吃，饿了就先垫垫肚。”

他语无次地说着，就拽着他穿过走廊、穿堂，直往后的大堂会走去，后还乌泱泱跟着一群人。

“许先生！许先生！”

不知谁的大嗓门穿透砖墙传堂会。许鹤州闻声从里面走，瞧见众人风风火火的模样，连嘴上的油腥都没，便笑着问：“这是怎么了，饭都不吃？”

冯笙睛亮晶晶的，把封云明往许鹤州面前轻推，想说话却因词穷没文化，把封云明刚才的话忘得一二净，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你说、你来说，刚才的话我忘了。”

许鹤州神温和又好奇地看向封云明。

封云明便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完，许鹤州的睛微微睁大，那双总因笑意弯起的睛，几分让人来不及捕捉的绪。随后他对封云明说：“你坐着说吧。”

冯笙立刻从一旁搬来椅，封云明顺着他在肩膀上的手坐，手里还着两个馒。

许鹤州注意到这一，笑意更：“要是吃馒噎着了，就喝这杯茶缓一缓。”他端起手边温的茶杯，冯笙疾手快接过来要递给封云明，却又笑着没松手，看样是想一直端着。

跟过来的义兴会弟兄们有的倚着门框，有的席地而坐，全摆洗耳恭听的架势。

许鹤州的视线在他们上掠过，开：“你们把门关上，这事你们听不懂，回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