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只鬼会表现神智不全的模样，理说生前是正常人、死后也没有化为厉鬼，不应该是这样的……就是化为厉鬼了，也该是凶相，而不是这副空相。

这回他看清楚了，女孩的鬼魂好像……缺了一。

第章 鬼节特别企划（八）

终来摸了摸肩膀，空空，上面什么都没有。

他意识扭问岑非云：“镜小鸟呢？”

但小鸟也不在岑非云那儿，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好在人群中有个女孩举起了手：“在我这里！”

她是被邀请来的博主之一，随带着些不占地方的小零和小果，镜鬼大概对她的手艺非常满意，饭后就悄悄飞到人家那里去不回来了，到现在不知吃光了人家多少零。

终来和岑非云忙着这边的事，左右它也不会像真的一样跑丢、一叫就回来了，所以本没注意到。

小鸟不不愿从人家手上飞起来，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落回终来的肩膀上，小声问：“怎么了？”

终来冲着那个女孩抱歉地笑笑，对方连连摆手表示没事。

小鸟咂吧了两嘴，又重复问了一遍：“怎么了？”

终来也懒得说它，示意它去看妍妍残缺的鬼魂，询问它这况能查看人家的记忆吗。

他自己现在其实也能试试，只是害怕经验不足伤到这不完整的魂魄，想着还是让镜鬼自己来看看比较好。

但小鸟看了几，还是摇摇：“不太行，她自己都记不住了，看不到的。”

不过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让那个谁来嘛，他比我厉害，应该可以。”

终来对它中的“那个谁”反应了一会儿，岑非云在一旁提醒：“魏老师。”

但是看看周围，又看看更远去乌泱泱的人群，终来有尴尬，觉得这时候叫魏老师来好像有太惊悚了。

“会说话的鸟”会让人新奇，“凭空现的人形鬼”只会让人害怕啊！

烧纸其实用不了太时间，男人在对着镜说完那段话之后，就一直低保持着沉默，他手边的东西越来越少，见着就要烧光了。

那些青烟萦绕在妍妍的魂魄周围，有一小分被她本能般地了过去，她的模样也由此变得稍微不那么可怖，脸上慢慢有了正常人的样，但四肢还是扭曲折断的，让能看见的人不忍心多看，沈一鸣就一直没有直视她，也许是觉得很可怜。

但妍妍毕竟没有意识，更多的香火像是多余来的一样弥散在一边，有些无人祭奠的孤魂野鬼远远投来觊觎的视线，但碍于这边人也不少、且还有岑非云这么个看一就知麻烦的人立在这儿，姑且暂时没有围聚而来。

女人没有去和男人一起烧纸，她已经很明确了在场的人中到底有谁可以求助，也完全不想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机会，见到这几个人的视线在那被青烟围的人形上逡巡却又半天不说话，她抓住终来，抖着声音问：“妍妍、妍妍怎么了？她为什么没有话对我们说？”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竟变得凶狠起来：“她、她知是谁害死的她吗？让她、让她说来，爸爸妈妈去给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