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三犹豫，还是扭在人群里找了一会儿，把求助的视线投向了外面的终来。

这姑娘生前也不知遭遇了什么，四肢扭曲变形，脸都不见了，脸上只有一团模糊的血，还在滴滴答答往滴血。

『你们在说什么啊啊啊啊这么多人，大广众之要直面鬼吗！』

也在了』

『呃，其实刚才终来他俩也动了，但是没挤来』

『啊！不会也看到了这对夫妻的女儿吧！』

这里的确是“人山人海”，除了在烧纸放灯的人们，几乎每一火堆前都有着模糊不清的人影，它们来收东西。

『啊？啥？』

而且看着妍妍现在的模样，真要是显形，别说周围围观的人群会吓成什么样了，就是她的父母，也可能会因为受不了而厥过去。

姑娘的脸在男人和夜猫的冲突过程中越来越清晰，她静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香火萦绕在她侧，她却没有走半。

这对夫妻的火盆旁边同样有几黑影，但在火盆被踢翻的瞬间，大分都退开去寻别的香火了，唯有一只，形渐渐清晰起来，变成了个十几岁的年轻姑娘的模样。

『因为前面全是来劝架的好心人啊，又不是什么妖鬼怪，总不能把人家拽开吧』

『……不要说了我知了』

能主动向终来求助，即便没有说，对沈一鸣来说大概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了，他这一里多少有些艰难的意味。

沈一鸣对这况没办法，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鬼显形或是恢复神智。

『我也注意到了！就这几秒，前面一就满人了，他俩压挤不来，鸣哥离得近，挤去容易，终来他俩完全被挤到外圈去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对夫妻去世的女儿。

夜猫虽然得以脱，但一时半会儿也

『我去，忘记周围还有好多人了』

这分明是一只横死鬼。

『咦，所以终来停那几秒是为什么』

『你觉得呢』

终来也是因为看见她才停来的。

『？那么大劲怎么会挤不来』

『已经完全把终来当成主角了吗，他和他对象今晚才是话最少的吧』

这只名叫“妍妍”的鬼，似乎没有什么神智，只是本能般地停留在父母边。

『对的对的，我一直在盯着，吵起来的时候他俩就想过来了，然后终来忽然往旁边看了一，稍微停了几秒』

『e』

『记不记得终来上次直播，让江洋旁边的鬼显形的事？你们说他能不能让那个女儿显形啊？』

她死时年纪不算大，应该还在上学，衣服上开了大片的鲜血，勉能辨认是校服，被涸的血一绺一绺黏在一起，乍一看去，本无法看清楚她的五官。

从到尾，她只在女人唤“妍妍”这个名字的时候，才有了反应，微微动了动脑袋，一小阵风将半张纸钱到了女人的脚。

也不一定都是亲人，也可能是来蹭香火的孤魂野鬼，人们毕竟看不见，有时烧纸也是为了图个念想，也许亲人早已投胎去了，香火被野鬼收走也正常。

『你猜他会看什么？』

『啊？？』

『！！有理诶，应该是可以的吧』

『但是沈一鸣既然能看见，为什么不说话啊？女儿没有话想对父母说吗？』

但她……即便真的有什么话想对父母说，也大概是说不来或者本没有这样的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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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鬼节特别企划（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