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站起来又坐，坐又站起来，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半天才结结地问了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什么、什么意思？没有鬼？那刚才那个是什么？没有鬼之前怎么会那么多事？！”

终来继续说：“你忽视他的理想，忽视他的绪，忽视他人格的独立，你只认为他是你的‘人’，必须、只能是你的‘人’。”

不等江洋说话，终来又：“它实在是太像‘鬼’，甚至还能碰到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像‘鬼’的执念，要不是它一直没反应，还真现不了。”

可他本抓不住任何东西，“鬼魂”消失了。

因此，要么这只鬼缺魂少魄导致神志不清，要么它本就不是鬼。

是不是鬼虽然不能一看来，但是可以算一算死者是不是投胎去了。

岑非云答：“人执念过重，也会凭空生像‘魂灵’一类的东西，刚才那个是执念化，不是本尊。”

江洋猛地弹了起来，大吼：“他我！他不可能不我！”

第章 （八）

这只“鬼”不仅是在江洋和经纪人这样的普通人里消失，终来和岑非云也同样看不见它了。

终来凝视了他一会儿，见他又开始哭。

“不！”江洋立刻瞪大睛脱而，再次哽咽起来，“别、不行……”

江洋本人傻在了原地，他维持着伸手去抓人的姿势，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抓住。

这只“鬼”实在是太独特了。

江洋又愣了一，张了张嘴，半晌才：“我、我不敢……”

他支起，仿佛没看到江洋脸上的一片空白，只是轻声说：“你想象一个全心自己的人、必须要在死后也离不开自己，你对他的‘’和那个疯狂的粉丝对你的‘’，有什么区别吗？”

终来：“那你为什么不看它呢？”

终来自己不擅这个，但他刚才就看到岑非云在掐指算，算了一次似乎不相信自己，又算了一次，随即才扭看向“乔屿”，又回看向终来，蹙着眉摇了摇，用极低的声音对他说了句“不是”。

终来叹：“他不你。”

它的所有行动完全围绕着江洋，对外界的反应也仅仅只现在其他人和江洋有互动的时候，一只魂魄俱全的鬼不应该这样，自怨念又没有重到化成厉鬼，行为举止不会和生前差太多。

“简而言之，”终来补充，“江洋执念太重了，自己给自己造了个‘鬼’。”

随着它的消失，整个屋里分布在各的零星气也一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似的，哪里都是净净。

他的泪大颗大颗往外涌，整个人看着无比可怜：“我不敢…我怕他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他，他也我，我不应该提分手……我好想他……”

但这次他没给江洋继续绪的机会，又问：“你他吗？”

江洋意识到了什么，他猛一回，终于看向了“乔屿”，见到这一幕，立即伸手去抓：“不、别”

终来：“它不是鬼，这里没有鬼，只有一个人自私的执念。”

终来朝着乔屿鬼魂的方向扬了扬，：“你想怎么理这件事？送它投胎？”

从江洋的描述里，也能听乔屿生前并不是这样和他相的。

终来却后退两步坐回了沙上，对江洋激动的态度视而不见，平静：“你是把他当成一个人，还是把他当成一个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那个一直注视着江洋、始终不对其他事什么反应的鬼，那个有着乔屿模样的“鬼魂”，凝实的形也渐渐开始变淡。

这句话不仅让江洋卡住了，连直播间的观众都觉得云里雾里，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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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洋不假思索：“我当然他！”

他似乎没反

彼时江洋还在痛哭，经纪人被气得不上气，谁都没现他们还有这小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