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平复绪，她闭了一睛，声音微微抖，继续：“我当时没敢细想，抱着糯米缩在角落里等到天亮……这会儿再回忆，我确认门肯定、肯定是有东西的！那个黑影已经追到我家门了！”

终来：“怎么确认的？”

邢舒瑜：“我们走廊的灯是应灯，只要有人上来就会亮，因为刚装好没多久，反应特别灵，不太可能故障。我从猫看过去的时候，外面虽然什么都没有，但灯……是亮着的。”

她停了一，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搅动，又：“糯米停来之后，我又等了好一会儿，外面一声音都没有，没有邻居门。然后我过去再看了猫，就睁睁看着、看着灯灭了！灯在我前灭了！那东西才刚刚走！”

邢舒瑜的声音越来越，开始引起大堂其他人的注意，不少人的视线都投了过来。

她用力掐了一手指，尽力去平复自己的绪，像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整个人都微微垮了去，肩膀塌，良久才：“就这些了。”

终来还没说话，邢舒瑜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有人打来了电话。

她习惯地拿起来看了看，见到了来电显示，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抱歉：“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终来示意请便。

邢舒瑜开始打电话，她的语气恢复了严肃，声音压得比较低，电话那应该是什么案的当事人，说不定就是她同事说的那个上午来找的人。

在这段空隙里，终来总算想起来自己开着直播，低看了弹幕。

弹幕里多是些老生常谈的抱怨，抱怨他又不介绍剧、或者说他这个直播时间真是混，好些人他都熟了。

不过到现在，邢舒瑜已经从到尾重新描述了一遍自己遇到的事，弹幕后的观众也不算是一雾了。

『呃，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很像那个经典鬼故事？就你好我是玛丽那个』

『什么？』

『没听过』

『没听过＋』

『不怎么样都好吓人啊这个……妹是什么工作的，描述太有画面了……我听着都害怕』

『是律师啊，刚才不是都去人家事务所了吗』

『我也是，想想自己大半夜走在街上，忽然周围什么车啊人啊都不见了，一回有个黑影站在路灯，看不见但是觉在直勾勾盯着我、而且还朝我笑，我一想到这个画面就要吓了……』

『啊啊啊啊啊楼上你不要说话！！！』

『呃呃啊啊啊啊后半夜如果我的狗一直在对着门叫，我也会吓死的……我甚至可能都没有勇气去看猫，妹还是胆大的』

『还好现在是大白天……如果是更半夜直播我真的也要吓了』

『楼上，逃不过的，你没听到主播说吗，“白天估计不会有事，晚上再看看况”，今晚也要播的（』

『哦不』

『我以为你们已经习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