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不想问，也不是很想听。

程硕沉默了一，答：“你送来的那个空白的黄纸……其实有两层。”

此话一，终来立刻瞪大了睛，心里终于想通自己错过了什么，而岑非云同样是如此，两人惊愕又了然地对视了一。

“因为你之前说过，上面的笔迹会消失，拍照也没有用，所以在现的当，我们立刻让人临摹了。”程硕，“不过……到现在为止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笔迹也没有变淡，我把原件和临摹都给你，你们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着，终来的手机震了两，程硕来了消息。

他开看了看，黄纸还是那张黄纸，上面画着的符文看起来却比先前的鬼画符正常许多。

岑非云也过来看了一，眉微微蹙起一，却也不是很惊讶。

他应该看来这是什么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又给李沉舟看了看。

李沉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立刻开：“借命符。”

不所料。

借命，借的既可能是寿命，也可能是气运。

不知究竟是谁多半是和指甲粉末的主人，盯上了这些和他同日生的人，想从这些人上窃走“命”，至于是哪“命”，现在还不得而知。

终来现在生气归生气，竟然还生了一哭笑不得的绪，心借命借到他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上了，也不知对面在想什么。

程硕这边也听到了“借命符”这东西，不过他也跟着终来他们经历了几遭，也算是见过世面，没怎么表现惊讶来，也没问还有谁在场，只是继续：“还有个坏消息，我现在能说了吗？”

终来：“你先别说，我刚才就想问，怎么结果这么快？你忙完了？而且你那边……是不是有吵？”

自打电话一接通，终来就能听到程硕那边的嘈杂声，背景音相当混，显得程硕的声音格外稳定。

“因为是鉴定科加急的。”程硕，声音稳得像是没招了，“这就是坏消息，我们这里闹鬼了。”

第章 古怪的快递（十）

终来：“……啊？？”

岑非云：“什么？”

程硕那边，背景音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尖叫和谩骂，他平静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们这里闹鬼了。”

李沉舟隔着两层电话听不太明白，毕竟他不认识程硕，也不知他们说的是哪里，疑惑地问了一句：“哪里闹鬼了？怎么了？”

岑非云回答他：“警局。”

李沉舟沉默了两秒，声音惊愕地放大了不少：“什么？！”

不奇怪这三人吃惊，要说哪里最不能闹鬼，就是警局那边了，正气环绕，到那里去，对普通鬼怪而言，跟晒太都没什么区别了，伤得要命。

能闹到那边去，要不是任务等级上货真价实地写着b级，终来都要以为又一块祸胎碎片现了。

“我不知该怎么描述，”程硕叹了一声，“总之，你们方便来看看吗？”

从程硕这疲惫又平静的态度来看，这个所谓的“闹鬼”，大概率不算是很严重，鉴定都还能正常行，应该没怎么影响到他们工作。

只是背景里那些七八糟的声音，又显得那边非常混，听着这些声音，又让人觉得事好像不是很小。

这件事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走到了终来看不懂也想不通的方向了，即使抛开借命符和那个快递不谈，他也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鬼，能到警局这样的地方去折腾。

程硕就算不提，终来都想着要去看看。

岑非云也是如此，连李沉舟都顾不得手的事了，表示也想去见识一。

这事，去的人多也没有坏，程硕自然没有意见。

天还没有黑来，夕给外面的建筑廓描了层金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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