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岑非云还空去把镜鬼接回来了，他到底什么时候起的床啊。

一家人没一个怕的，就终来自己能不门就不门。

乌龙兴奋地冲他摇尾，岑非云解开绳，它立刻冲了过来绕着人打转。

终来伸手去摸摸它，笑：“怎么了？忽然这么？这两天冷落你了吗？”

乌龙也听不懂，就哼哼唧唧往他上蹭。

台上的小鸟听到动静，扑了扑翅膀猛地起，离弦箭一样飞了过来，又在即将撞到人时猛一个急刹，优雅地张开翅膀在半空中打了个旋落在终来肩膀上。

不过它的语气倒是不优雅，甚至还显得有些极其败坏，一个劲儿地扑棱翅膀：“又什么了？又去什么了？你又契约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终来：“……”

他问岑非云：“它怎么知？”

岑非云：“它能觉到。”

小鸟用翅膀拍他的脸和手臂，羽粉扑棱棱飞起来终来也不知它一只灵为什么也会有羽粉这东西，明明不是真的鸟实在是让人睁不开，终来把它从肩抓来，语重心：“你不是独生了。”

小鸟：“？”

终来：“诶不对，乌龙先来的，你本来也不是独生。”

小鸟挣扎着从他手心飞来，落在了岑非云上，语气颇为愤懑：“我闻到我觉上次那个东西的气味了！你们又去什么了？这次还没带我！”

它说的是祸胎碎片。

岑非云把它摘来放在茶几上，小鸟不开心地了几圈。

终来：“没事，别担心。契约了一个……我不知怎么说，不过他不会过来的，你当他不存在就是了。”

小鸟也不知消气没有，转了几圈后也不说话，又要飞向台，终来一伸手把截住，安抚地捋了捋它的羽，又低摸摸乌龙：“一会儿去个地方，你们都去。”

岑非云没说话，乌龙也听不懂。

小鸟被转移了注意力，疑惑问：“什么地方？又要去抓鬼？”

“不是，”终来笑了一，“不过得晚再走，现在太了。”

他们选在傍晚时分门。

夏天的天暗得很晚，他们门时五多，外面还是亮得跟中午似的，只是温度稍微去了一。

终来领人去了墓园。

地方在郊区，驱车赶去也要将近一个小时，等到的时候，天终于有了些要夜的征兆，有橘红的晚霞开始自天际微微铺开，毒辣的太终于被云层遮住，照在地上的光也开始变成橙。

墓园不限制，两个人带着一只狗和一只鸟，顺着终来指的路往走去。

这里很开阔，却也很冷清，或许因为时间原因，走了很久，只见到了一两个路人，安静到几乎让人忘记天气带来的燥。

终来停在了两座挨着的墓碑前。他把路上买的放在了其中一座边上。

乌龙坐在一旁，小鸟也安安静静地停在人肩膀上，一句话都不说。

终来：“我妈妈很喜，而且喜那……怎么说的，开起来很嚣张的。”

他们买的不是探望逝者常见的，而是一束盘很大的、开得很艳的橙红玫瑰。

“不过我爸爸粉过。”终来笑了一，“我妈把养在台上，严令禁止我爸踏足。”

终来不知还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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