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第二位学生的惩罚也结束了。

黑气着那满脸血的学生坐，回到了魏老师上。

魏老师的睛冷冷在教室转了一圈，似乎要再寻找一位来回答问题。

所有学生都坐得笔直，终来却很明显看到好几个人都在抖，可没有谁敢低，生怕自己稍有什么动作就会招来魏老师的注意。

在这让人极其张的氛围里，他叫起来了一位学生。

那学生连站都不敢站起来，魏老师等了一小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失望地张：“你们为什么都不听课？”

教室里一片死寂。

黑气把学生提起来，聚集到了他的手上，抓着他的手行提到脸边，着他生生用手撕开了自己的嘴。

他嘴里糊不清的叫声。

魏老师：“学号，满脏，常对他人不逊、辱骂、造谣，因恶意造谣老师和同学有不正当关系，致老师辞职、同学抑郁自杀未遂，这是你的罪孽。”

“之一。”

那学生的嘴角被他自己撕开，直接撕到脸颊，又缓缓愈合，再重新被撕开一次。

在这漫的重复过程中，魏老师像是终于对面的学生失望，不打算再继续叫一个人了。

他静静等待现在这位学生受罚完毕，着粉笔了黑板上的字，：“我们继续上课，请所有同学认真听讲，上课不要开小差，集中注意力，否则将继续接受惩罚。”

停了停，魏老师又继续问：“人之初、本善，一句是什么？”

这次学生们都知答案，立刻整齐划一地声答：“相近，习相远。”

每个人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响亮，连刚刚受过罚、还保持着恐怖模样的那三人也不例外，生怕自己答慢了，被魏老师当成不认真听课的走神学生，又要接受惩罚。

魏老师了，在黑板上写“相近，习相远”。

他继续问：“然后呢？”

学生答：“苟不教，乃迁。”

魏老师写好板书，又重复了先前那个没人答上来的问题：“请你读一读这两句话，再告诉我，‘善论’和‘恶论’有什么共通之？”

学生们再次陷了沉默，不知是真的不知，还是没有人敢主动举手回答。

魏老师张开嘴，重重地叹了气。

可他似乎并不打算自己来解释，而是对刚才唯一答上了问题的终来印象比较刻，那张严肃而古板的脸转了过来，了他，：“你来回答。”

终来站起。

魏老师眯起了睛，问：“你也不知？”

那些黑气蠢蠢动地往前飘，大有终来一旦承认、它们就会立刻飞过来的架势。

终来有那么一瞬间，很想知自己这个新来的“学生”在魏老师那里到底有什么样的“罪孽”。

不过他倒也并不真的莽撞到那程度，也只是想了想，还是张回答：“这两句话的意思是，人的天虽然相近，但后天的学习会让人拉开差距；如果疏于教导，善良的本就会朝着坏的方向改变。”

他抿了一嘴角，又：“荀认为，人就像弯曲的木和钝金属，必须烘烤矫正、打磨雕琢才可成。即……人本恶，所以教育极为重要，人在后天的学习中有了明辨是非的心智，教育是引人向善的重要手段。”

“这是‘善论’和‘恶论’的最大共通之，极为重视后天教育的作用，合格的教育才会让人向‘善’。”

魏老师笑了起来：“说得很好。”

他抬手示意终来坐，脸上挂着笑容扫视了一教室的其他学生：“听到了吗？”

魏老师的脸瘦削而严肃，不笑还好，只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多心里打怵。

可一笑起来，就只是嘴角往上提了提，那双冷厉的睛半分变化都没有，直勾勾盯过来，让人浑寒直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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