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云却皱起了眉：“这东西能知人心里在想什么？”

梅音：“怎么可能。它就是随胡说，但说的都是宝贝，总会有谁听去。”

随胡说就能说到他们在意的泉，显然岑非云并不觉得这是巧合。

终来也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和他对视了一，二人都没有说话。

梅音把他们送到去，四的雾气又了起来，再次成了看不清人脸的程度。

附近已经见不到任何其他鬼怪，显然不会有谁在这片地方摆摊易。

她说：“我就送到这里，后会有期。”

语毕，毫不留恋地回消失在了重雾气里。

岑非云那儿有一只信铜铃，乌龙脖上也有一只。

四人一狗，再加一只停在人肩膀上的鸟，这古怪的组合再次穿过鬼门关，骤然回到了现实世界。

或许不完全算是现实，外面也是一片蒙蒙雾气，只是脚的路很明显变得，是沥青路。

鬼门关尚在，两个守门的纸人仍然提着白森森的灯笼，脸上是画好的、不能变的笑容，一人伸一只手，如送行般往外伸。

终来并未收起月昙，他捧着走向其中一只纸人，直接了当问：“前几天可有活人鬼市？”

那只纸人微微低，似乎看了看他手上的月昙，半晌咯咯笑起来：“有呀，嘻嘻，第一天来了一个活人，今天来了四个活人”

终来：“他来后往哪里去了？”

纸人又嘻嘻笑了半天，另外一只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往北边，嘻嘻，往北边去了。”

不知是因为月昙上有婆婆的气息，还是因为这两个守门纸人本就是这样设定的，它们虽然说话方式古怪，渗人得笑个不停，却知无不答，并不遮掩。

终来又回和岑非云对视了一。

岑非云上前来，忽然又转对程硕：“已经来了，你闭往前走，约十步再睁，会回到十字路。”

程硕很清楚自己不能对他们的事掺手太多，本来就如婆婆所说，是个误的局外人，闻言连忙，正要闭，又犹豫了一瞬，问：“瑶瑶的事……”

终来：“我们答应了柳娘，一定会到。你可以回去知会一声，免得到时候我们过去，被当成捣的赶走。”

程硕笑了笑，：“不会的。”

他闭上睛，岑非云说的往前走，影很快就消失了。

沈一鸣没动，执拗地等着纸人的文。

二人也不他。

岑非云继续问纸人：“他可带着泉？”

两个纸人此起彼伏地笑，直笑得人汗直竖，半晌，其中一个声：“带着呢，泉，好难得”

终来问：“他有受伤吗？或者其他什么……值得说的地方？”

两个纸人的笑声稍微低了些，像是在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离他们近的那只纸人：“受伤咯，受伤咯”

另一只接话：“少了一条胳膊，左臂被恶鬼吃掉啦”

终来说不上什么心，心里只，果然。

那只怪异的大鬼用“泉”哄他们，他并不觉得随一说就能这么巧。

恐怕是先前有谁提到过这东西，或者它已经用泉骗成功过一次了。

先于他们到鬼市、且是为了寻泉而去的，不就只有一个人吗。

两只纸人也不知是找了什么乐趣，咯咯的笑声再次放大，同时叫：“左臂被恶鬼吃掉啦”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森森地回。

第章 暂时还不能解契

终来并未觉得他们在鬼市里待了很久，但等来后回到家中即使他们住得离这个大十字路很近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鬼门关在纸人答完问题后没多久就消失不见，他们来时，就站在大路边上，好在还没有什么车辆经过，否则凭空现人能把司机吓得魂飞。

换言之，要是来得再晚，得在鬼市里再熬一天才能走。

沈一鸣独自离开，终来二人领着乌龙回去。

甫一家门，终来也顾不上其他事，连忙问系统月昙的功效还有多久，系统答还剩五个小时，就这时间，谁来了都不可能把朵炼成丹药。

终来：“这个东西……”

系统：【需要续谁的命，就是谁吃。】

掌大的一朵躺在人的手心，没有枯萎的迹象，依然开得很盛。

终来有些为难：“直接服是指……？这么大一朵，整朵吗？”

系统：【服用任一即可，但一朵月昙只能使用一次，摘后整朵都会枯萎。】

终来应了一声，扭去找岑非云，见他正把乌龙牵到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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