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等待人醒过来，或许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小个女孩也忍不住低去看手机，终来隐隐看见她了自己的直播间，似乎是在查看弹幕。

弹幕上正在刷满屏的问号。

『？？？』

『？？？？』

『别刷了别刷了睛疼』

『咋回事啊这是？？怎么突然倒了？？』

『我以为事已经解决了』

『我也』

『主播这么冷静，说五分钟就好，倒不会是主播在作吧……』

『包的，刚才在台上说话你们没听见吗？』

『啊，声音太小了完全没听清，我当时就顾着惊讶怎么连陌生鸟都亲近主播……』

『绝对不是陌生鸟（？）我甚至不觉得是普通鸟，因为主播刚才就是在和那只鸟说话』

『啊？』

『啊？？』

『你认真的吗？？』

『真的，你们到时候看回放就知了，他手机放那么低，总不可能在给别人语音吧？』

『我当时声音调最大，我听见了！好像是说了什么“梦”、“幻境”，诶听不清，声音实在太小了』

『主播，这么久了你还拿我们当外人』

『所以这到底啥况啊，刚才主播那个符纸不是把女生上的气都烧没了吗？房里也没事了……』

『你们仔细看，那个女生肩膀上是不是又现了一气？就很淡的，像雾一样的一……』

『啊？没看见啊？』

『没看见＋，我跟瞎了一样』

『呢，在不在，这啥况啊有没有人解释一』

『我笑死，你们已经完全不指望主播解释了吗？』

『他一向这样的，就让我们自己看自己猜』

『虽然一般况到直播结束，该知的都会知，但我就是很好奇啊呜呜呜呜呜我现在就想知咋回事』

『但是，现在不是在pk比赛吗……』

『对哦，我都忘了这茬了』

『对面啥况？』

『成功那难缠的人家里了，恭喜他！』

有极少数观众现了女孩上的气再生了，但大分人看不到，也不知现在是什么况。

岑非云恐怕也看了况不对劲，他没有弹幕，而是微信来了消息，很短的一句：“o？”

终来回复他：“有像。”

岑非云没再回复。

终来抬看看女孩，她虽然还在沉睡，但脸上的表却渐渐绷起来，呼也变得急促，好几次张开嘴似乎要说话，但始终没什么声音。

小个女孩担心地搂住她，抬看终来：“什么时候能好……？”

镜鬼又扇了一翅膀。

个女孩猛地尖叫一声“别过来”，骤然睁开了睛，额上溢细细密密的汗珠，像是了场极为可怕的噩梦。

镜鬼忽然开：“好像离魂哦。”

终来一把住了它的嘴。

对面两个人又同时尖叫了一声，终来赶摆摆手，示意她们先别这只鸟，让个女孩好好回忆一自己刚才梦到了什么。

女孩心有余悸地看看小鸟，半晌：“我梦到自己在一个很黑、很空旷的地方……一直跑，后面有一只手，想抓我。”

她顿了顿，还是忍不住：“离魂是指……？”

终来摇了摇：“你不是离魂，别听它瞎说。”

昨天补课的时候，岑非云教过他。

三魂有缺的人，一般都会陷昏迷；七魄有缺者，虽然意识清醒，上却会有明确的不适。而无论是哪一况，在他们的中其实都很明显人会变“淡”。

就像终来先前在医院见到离魂的许向辰一样，他中的“生人气”是非常明显的，人若是离魂缺魄，在他中就像是褪了一样，和旁人不同，一就能区分开。

而前的个女孩虽然说自己脑混沌，但她毕竟还是清醒的，在终来里，她和她的朋友除了缠绕气这一区别以外，没有太大的不同，并未“褪”。

他对女孩：“然后呢？”

女孩的注意力被转移过去，她的声音微微抖：“我其实看不见那只手，但是就是能觉到，它一直在后面追我……我一直跑，它一直追，最后抓到了、抓到了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没再继续说。

终来起往她手里了一张安神符，她才缓缓地呼了一气。

终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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