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目光沉静而邃，遥遥看来，竟让人觉得无端被看穿了似的。

终来尴尬地冲人笑笑，把乌龙拖来，抱歉：“不好意思，我不知能不能……”

老板微微笑：“没事，不碰坏东西就行。”

他走楼梯，还摸了摸乌龙脑袋，走到柜台前，问：“有什么需要的？”

终来拽住乌龙绳跟过去，一看到柜台桌上放着十几枚铜钱，其中有一枚正冒着淡淡蓝光。

老板见他视线落在那些铜钱上，也不说什么，只是重复了一遍：“有什么需要的吗？还是随便逛逛？”

终来回过神，掏铜镜递过去：“我听说您这里可以保养这类件……您看一这面铜镜，能重新打磨吗？”

老板没上接，而是先从柜台屉里取一副手，仔细好才拿过铜镜，翻来覆去认真看了许久。

他轻轻挲过镜面，又仔细看了看背面纹饰，半晌才：“你这面镜年份可不小，确定要重新磨？说不定会贬值。”

终来：“没关系的，能吗？”

老板：“可以，不过有麻烦。要三天后来取。”

终来：“稍等……我问一。”

他从老板手里把铜镜接回来，牵着乌龙走远了一些，背对着柜台，装作给人消息的样悄悄问镜鬼的意见。

镜鬼没有意见，小声回复他：“这里的气息让我舒服的，你三天后来接我吧！”

终来又转回去对老板：“可以的，需要付定金吗？”

老板笑着摇：“没事，到时候你要是没来，吃亏的不是我。”

这位老板声音平缓，语气不不慢，和他对话让人如沐风，会不自觉放松来。

终来也是如此，他把铜镜给老板，甚至还有心和人闲聊了两句。

期间，他得知老板姓陈，对方让他直接叫自己陈叔；二楼是陈叔的工作室，这店虽然位置好，平时来的人却不多，多是些老回客。

终来对于“古玩店的回客”这个概念有些疑惑，却不知该怎么描述，正想着，手掌忽然一勒，扭一看，乌龙竟然悄无声息地又要往楼上冲了！

因为乌龙一直很懂事，他怕狗不舒服，没有准备太短的牵引绳，且现在本来就站得离楼梯很近，因此这一没注意，狗已经蹿上去好几阶了。

终来赶忙去拉它：“你怎么回事……！上面有什么东西啊这么好奇？！”

乌龙倒也不叫，哼哼两声，被终来拽住走不动了，就伸脖在楼梯上闻了起来。

终来还没把它拉来，不知它了什么东西，忽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嚏，把两人都吓了一。

陈叔被逗笑了，意有所指：“真正的宝贝都在楼上呢，你这狗不简单啊。”

终来被乌龙莫名其妙的举动得焦烂额，一时也没认真听老板在说什么，听到乌龙打嚏，赶上去查看，现楼梯上落着一些细细的红粉末。

这些粉末在他睛竟然散着金的微光，终来皱起眉正疑惑，乌龙又猛打了个嚏，他连忙连拖带拽把狗拉去：“别闻了……！”

陈叔：“估计是我刚才拿东西上去，不小心漏了在楼梯上。一没事，实在担心可以去检查一，费用我。”

终来问：“这是什么东西？”

陈叔沉默了一瞬，缓声：“朱砂粉。”

终来一愣：“朱砂？”

“灵朱砂。”陈叔补充，“小伙，你认得柜台上的压祟钱，也不是一般人吧？”

第章 挑衅

柜台上那枚泛光的铜钱，果然是法。

终来现在明白陈叔中的“回客”是什么意思了，一般人可能不会经常去古玩店，但如果陈叔卖的不止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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