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功德金光，极少有人的金光能如此明显，也从来没有人的金光会一会儿现一会儿消失。

此时此刻，终来上就什么都没有。或许是师父给的双鉴起了作用，他杂的灵气已经被捋顺许多，也没沾什么气，那为什么还是那么力不济，难是天生的？

岑非云盯着他思索，盯得已经睡醒的终来骨悚然的。

终来不自在地挪开视线，摸过手机想看看时间，见到陶知予两个小时前给他了消息。

她说：“杨叔叔同意见你一面，明天上午九，在他办公室那边，地址我一会儿给你定位。”

“我觉得……他好像没有你想的那么抗拒，你和他好好说话，看看能不能问什么来。”

“需要我在场吗？”

终来回了句“不用”，又过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今晚温度实在有低，他轻轻推了岑非云一：“快快，赶上楼，面真冷。”

岑非云：“次别在车里睡。”

终来不太好意思，又有不服气：“我真的一叫就醒，次还这样你推我两就行。”岑非云肯定是没叫他，为什么要陪着坐在车里啊。

外面比车里更冷，明明是临近夏的季节，此时却像是倒寒姗姗来迟，冷风一个劲儿往人领里。

终来楼前抬看了看天，乌云密布的，把星星遮得严严实实。

晴转了，明天也许不会是好天气。

已经很晚，但饭还是得吃，不能饿着肚。

终来勉提起劲应付了一兴冲冲上来迎接的乌龙狗很快被岑非云拉走，可能也看不去他再被折腾翻了翻冰箱。里面东西已经比一开始多了不少，终来懒得太仔细，随便了两碗面。

中途岑非云看他翻冰箱，似乎想说什么，被终来一抬手制止：“我不喜外卖，不许，或者你自己。”

于是他又闭嘴了。

小冯的消息是在两人吃完饭、碗筷收拾好、甚至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各自去睡觉时候，才过来的。

他来了一张截图，正是自己和那位提自杀事件的匿名学的聊天记录。

对方对这件事似乎本来不太想提，但后来拗不过小冯实在执着，还是勉把知的容说了一些。

自杀的人叫周远星，当时应该是大二。

那人说：“为什么自杀，我也不清楚，死因好像是割腕导致失血过多吧……也不知宿舍那个条件，怎么让他割成功的。”

“不过那人其实还有名的，当时我们一片都知他，现在想想其实自己也混账的，就因为一些传言，搞什么孤立歧视，说不定人自杀也有我们一份……”

小冯问是什么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