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的视线聚焦，呼变得急促，手指攥了衣服。

终来继续说：“他把小鬼悄悄养在你肚里，你自己的孩没了，但肚里还有东西，所以你知了。你恨他，对吗？”

“我只问你一次，王程辉在哪儿？他还活着吗？”

林念不断地呼，她一直没有说话，思绪却不受控地飘回不久之前。

王程辉没想到终来他们这么轻易就找到了梅音，也没想到梅音竟然知这么多。

他的怯弱和奉承本来就是装的，见到直播间里梅音几乎和盘托，弹幕竟然也迅扒了他自己的账号，慌忙注销后，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念叨着“完了完了”。

林念想，这不是你自找的吗？你既然找了个主播，就该想到自己的龌龊事可能会被公开可惜，事前好像只有她想到了。

王程辉是个自大的蠢货，以为人人都和他似的，只在乎钱财名利、只追求话题和噱，只会简单利落地解决问题挣钱，不会在乎什么真相不真相的呢。

那只黑的大狗远远趴在角落里冷冷看他们，神不像个畜生，王程辉被盯得，扭冲它破大骂了两句，还抄起手机作势要砸。

狗站了起来，弓起背呲起牙，咙里低吼。

王程辉又害怕了，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息屏了。

林念安静地捡起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

王程辉看到她，忽然停来，焦急：“走，我们走。现在就走，他们回来找不到人就算了，这事我们换人解决，不能让事被公开去……他们恐怕想直接把小……给杀了，我们得换个法……”

林念没动。

王程辉急了：“你聋了？我说走！他们什么都知了！再不走就完了！”

林念：“去哪儿？”

王程辉：“随便哪儿！先走再说，他还能在我上装定位吗？！”

林念看着他，忽然笑了。

王程辉话语一滞，没来由后背凉。

“你怕什么？”林念的声音很平静，“不是说那个佛牌能保你财吗？不是说小鬼能帮你吗？只要好好供奉你是不是把佛牌忘在衣柜里了，没拿来供奉？”

王程辉的脸更难看了：“你闭嘴！那佛牌是假的！我怎么知会问题，明明都没事的，只要你”

他猛地闭嘴了。

林念问：“只要我什么？”

王程辉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