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啊……真能带啊？”

岑非云还有疑惑：“为什么不能？”

终来：“呃，我以为乌龙是那，养在观里的灵……之类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有心虚，心说这是什么想法，小说看多了吗。

凌虚哈哈大笑：“乌龙是非云从山捡来的。平时只认非云，非云不在就来烦我，一人一狗一个样。带它去玩吧。”

终来去看岑非云，岑非云又：“乌龙小时候被人遗弃在前山观，往来游客喂了一段时间，我路过看到，就带回后山观了。”

顿了顿，他又：“观弟不让它扑野兔，在山上也是无聊，带去吧。若不适应，送回来便是。”

终来自打凌晨接到电话后就一直低落的心终于好转，虽然他不知为什么这两人都觉得，“山钢泥的城市比山上观更适合乌龙”，但既然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就兴兴跟凌虚别。

两人一狗在观众人各的目光中山了。

到前山观的路依然是那条山中小径，对终来而言格外难走，这次岑非云记得放慢脚步等他，加上有乌龙陪着，他没再中途停休息，一气到了前山观停车场。

乌龙没坐过车，引着它上后座费了一番功夫。周围香客人来人往，不少人好奇乌龙这只漂亮的大狗，纷纷投来视线，还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上来问能不能摸。

乌龙又去看岑非云，后者不说话，终来打圆场说他们赶时间，几个年轻人只能望狗兴叹，遗憾离场。

终来一路都兴奋，途中甚至还去单用品，临到付钱他总算想起来乌龙是岑非云的狗、自己不能直接带走的，才尴尬地放岑非云打算怎么安置乌龙。

岑非云说：“先带去月湖湾，若o没问题就住着，有问题就先在你那儿放一段时间。”

终来：“直接去月……月湖湾？”

岑非云。

乌龙把脑袋探到前座中间，它也不车，哼哼唧唧地要终来陪它玩。

离月湖湾越来越近，天也接近中午。岑非云忽然意识到终来已经很时间没有说话了。

他等红灯时偏看了一，见终来一手摸着乌龙脑袋，却没有看它，目光静静落在窗外，嘴角抿起，在山上养好一些的脸又变得苍白，神是一说不来的复杂低落。

岑非云皱了一眉：“怎么了？”

终来一愣，反应过来岑非云在问自己，摇摇表示没事。

岑非云又：“不用太担心。如果问题真的严重，我应该早就会现。”

终来抿沉默半晌，忽然说：“我其实不太敢回月湖湾。”

岑非云似乎很不解：“为什么？灯笼巷的百年恶煞都敢招惹，月湖湾是新房，就算真有鬼，也凶不过那只。”

终来又沉默许久，久到红灯变绿灯，后面的车不耐烦地鸣笛促，岑非云重新启动车时，他才开：“我父母死在这里。”

这次换成岑非云怔愣了，他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终来继续：“月湖湾的房是三年前付的。我父母在这里买了两，打算o留着自住，说如果我以后要成家、或者想自己住，就搬到o去。”

“房付完，我们打算来看看，后面再商量怎么装修。结果刚到小区门，也不知怎么了，刹车失灵、方向盘转不动，迎面和一辆大货车撞上了。”

他闭上，低声自语：“明明是我在开车，是我坐的驾驶位。结果他们走了，只有我活了来。”

其实他们应该一起走的，谁知系统选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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