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ex y grey

杰瑞回到旅馆。一门就兴冲冲地跟婷婷讲优格西施、圆塔的坡、塔的景，还有那个凝望钟塔的望远镜。离开塔，他还拐了相连的建筑，看过一个展览，是慢速的、倍率的珊瑚虫捕的影片。如此惊艳，他坐在豆袋椅上欣赏之余，拿手机翻拍了。当那些彩的、廓柔和又复杂的图形突然缩、拉伸，或者震颤，虽然不确定是捕捉的瞬间，他也莫名心动。讲了一阵，杰瑞带着失望意识到，婷婷不兴趣。她大睁睛，脸上保留一与杰瑞无关的喜悦。听完随夸两句。

「想吗？」杰瑞最后问，「一天没见，想你的。」

「吧。慢的还是快的？」

他们上床。杰瑞的动作缓慢、绵。婷婷问杰瑞觉如何，征求意见，不只发号施令。如此贴，杰瑞都不太习惯。他们也聊别的事。杰瑞问跟艾米逛得怎么样，婷婷说不错。

「艾米柔和，」杰瑞说，「为人着想。」

「她是讨人喜。」

「睡了吗？」

「嗯，睡了。集餐会真闹……你了？」

事后婷婷解释说，不必担心病，她相信艾米，而且这次不同往常。她简述了和艾米亲密的过程。夫妻俩从没细緻聊这事，都很谨慎，用词能省则省，也不带笑脸。

「我实一，」杰瑞说，「艾米穿着衣服，嘴接近，但没碰上你的私，你就了？」

「是的。」

那你还兴？杰瑞想，男人这样叫早洩。没能取悦伴侣，应该惭愧，甚至自卑。

「以后怎么办？」杰瑞问。

「不知！」婷婷观察了丈夫，见他没有恼火或者厌烦，又一脸期待，「你觉得呢？」

杰瑞不知该佩服、怜惜，还是嫉恨。不料傻妞如此成功。以为「忘了杰瑞吧」只是的想像。象棋大师输给了徒弟……有人给杰瑞发简讯，是艾米的：「明天能过来吗？有事找你。」

「上次她说你袭，这次会说什么？」杰瑞对婷婷说。

「去了不就知了？」

「她怎么不找你？」

「我怎么知？」

「那我答应了。」

「答应吧。」

杰瑞跟艾米约好时间，第二天去找她。临行前婷婷说：

「对人家好。从没跟女人过，心里不知怎么斗争呢。」

「这么怜香惜玉！」杰瑞挖苦说，「我知你怕什么了：我对艾米说，你睡了我妻，我太嫉妒了，你必须补偿！艾米问，怎么补偿？我说，你心里清楚！然后我发，艾米逆来顺受……」

问题是，杰瑞想，这不是我衷的场面啊。

「你不是不嫉妒吗？」婷婷问，「多话！」

「谁让你麻！」

杰瑞拉开门，快步离去。

到了艾米的旅馆，杰瑞抑制不住兴奋。意外的事发生了，以有无限可能。艾米想聊的，应该是跟婷婷的关係。杰瑞爬着楼梯打腹稿（用电梯要刷房卡，简讯请艾米楼也费事）。喜女人不是罪，没必要怀疑、痛苦，或者自责。上婷婷也不稀奇，他杰瑞不也上了？至于将来——这是文明世界，没人她，她也不必束缚自己。随心就好……要怜香惜玉，杰瑞嘱咐自己。前天他好言相劝，她说：「请你离开。」今天别提，免得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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