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ex y grey

周围人来人往。有顾客拖着行李靠近前台，穿制服、姓名牌的服务员笑脸相迎。有人约见朋友，他们握手寒暄，在大堂中央的沙发上坐。灯光、人影、说话声、脚步声加重了艾米的疲劳。决定不说什么之后，艾米等着杰瑞。他似乎也想说话，只是等着艾米。

「那么明天见，」杰瑞最后说，「继续一起逛？」

「当然，一起逛。明天见。」

「想去哪儿呢？」

「我听你的，去哪儿都行。」

「好的。我有个请求。」

「是什么？」

「能否给个手机号？虽然都是国的手机，未必能通话，应该能简讯。不然的话，明天我来吃早饭，我们餐厅碰。都不用约时间，随你什么时候吃饭，我等你——」

「我没给你电话吗？」

「没有。」

「啊，对不起。」

艾米掏手机，请杰瑞报了他的号码，然后发了一条简讯：

「今天过得很快活。谢谢你。」

「这是我的荣幸，再见。」杰瑞发完简讯，向艾米挥挥手，离开了。

艾米回到房，换上睡衣睡，躺被里，很快睡着了。一小时后醒来，窗外的广场仍然熙熙攘攘。检查手机，没有来自杰瑞的简讯。艾米踱步到灯火辉煌的客厅。那里有个咖啡机，她了杯缩咖啡，两喝光，盘坐上躺椅，望着旁边的炉。炉是电动的，看似有火苗舐一又又圆的木柴，但没有劈啪作响。艾米回忆白天的经历，各想法纷至沓来。

为什么疑惑？为什么思考？为什么刺探他的动机？为什么在意对错？趁伴侣不在，他向别人献殷勤。那又怎样？那人是自己。惊险的云霄飞车，香甜的糕。为什么不满足？还有什么奢望？彷佛婷婷回来，他还会坐在边逗自己。她势又漂亮。他们在一起多久了？他不会犹豫。人人都随心所。你为什么犹豫？为什么不放浪形骸？你幻想的男人，大方、风趣，又谅，他的意图很明显。你难在意那个女人，怕伤害她——见过一面，她曾对你微笑。为什么放他走了？为什么不多迈一步？难指望他请你喝酒，次日醒来，两人都不记得用过保护？为什么不脆拒绝，为什么望他再来？肯放手的男人，他的兴趣怎么可能撑到明天……

艾米又检查手机，发现了一条杰瑞来的简讯：

「明天去歌剧院听歌剧，然后吃晚饭，好不好？只是上午什么还没计画好……」

「太了，我喜歌剧。是什么剧，几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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