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咳了一声：“妈，我这开着窗呢，说什么我都听的清清楚楚。这有什么可难受的，我也没看上他啊！”

“能。门，重新挂号。”梁成没给他好脸，换人就换人。都没抬，脾气可倔了。

“那怎么这么？”

“你弟弟没骨折，让他别叫了。我给开药，去旁边理疗。”

她平常没心没肺，像不大的姑娘，一坐诊就极其严肃，白大褂一穿，髮一盘，医生帽一，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梁成不把这檔事放在心上，不嫁就不嫁嘛，嫁人有什么好。医院里的医生护士结婚的大有人在，常有人哭鼻上班呢！

确实家境比咱们好那么一。瘦死的骆驼比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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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是四。”

“我不是，我不到一百度，不镜也可以。他度数大。”

栾明睿突然觉得刚刚冤枉了那姑娘，想了半天想不起她名字，就去门诊问。再回去的时候梁成已经班了，换了一件碎衬衫，正往医院门走。

梁成觉得这人有熟，想了半天想起是嫌自己家境不好那个公哥儿。但她没提那茬儿，装作不认识：“你是家属吗？”

介绍人听到这句，从窗探来：“你没看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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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弟弟。”

门就哇哇叫，无论梁成说什么他都不听。梁成生气了，板着脸吓唬他：“再嚷嚷就把你嘴住！”她年轻医生，吓唬人也就这样了。这句落在被父母通知来照顾弟弟的栾明睿耳朵里，就对这医生起了一些偏见。

“伤了。骨折没骨折不一样的年轻人。你们可不兴胡思想的。”

“能换医生再看看吗？”栾明睿问她，摆明了不信任她。她才28岁，能有什么经验？

介绍人听完这句：“啧啧，这年轻人呀，一个赛一个挑剔。这么挑去要在家里待到老啦。”已然忘了是别人先挑的。

“你一看就是半吊！”

“没骨折怎么这么疼？换个有经验的来！”

梁成认认真真给病人看，那条成了树，却真的没骨折。

……梁成被他气的脸通红，问：“家属呢？”抬起就看到板着脸的栾明睿。

这天坐诊，来了个声称自己骨折的。

“你不也是四吗？”介绍人指事实。

栾明睿带栾明成重新挂号，是个老医生，老医生也是梁成那一，对他们说：“没骨折，开药理疗吧。”

“我就是有经验的！”

“你别再叫了，你听我说，你没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