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抹杀我的努力。”尚之桃不服。

“你怎么努力的？”

“……我叫了……”

“那倒是。”栾念碰在她脸颊，又慢慢到她角，细细吻她。尚之桃喜这个早安吻，栾念有炫技嫌疑，吻的她脑胀，什么时候坐在他上都不知。

又胡闹一通，终于肯床。栾念一边穿衣一边问尚之桃：“看电影吗？”

“好！”尚之桃也床，速速穿衣服。她得白，随便上一件莫兰迪系的风衣，就显得飒又温柔。

有时要承认，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气场就会慢慢合，对方的气质就会渗你骨里，哪怕你们站的一米远，路人也能一看来：这对是侣。

尚之桃对一切都很满意，除了栾念该死的腔调，看个电影而已，他穿的那么好看，墨镜遮住睛，更凸显鼻峰和薄的线条。只是站在那里等场就有卖的嫌疑。总有女孩偷偷看他，他完全忽略，低问尚之桃：“不吃爆米？不喝可乐？不是说这是你的电影拍檔？”

“……”尚之桃有一次抱怨栾念不陪她看电影，她说你知抱着可乐爆米看电影多快乐吗？你本都不懂，你这个没有趣的老男人！

栾念记住了，去柜台买爆米可乐，跟尚之桃场。

尚之桃突然想起在酒店的梁医生和栾爸爸，对栾念说：“咱们看完电影去找梁医生。”

“梁医生不用你。”

“？”

“他们跟老尚大翟去郊游了。”

“？没告诉我？”尚之桃有诧异：“我爸妈也没告诉我？”

“你算老几。”栾念自嘲：“我也是刚刚打电话才知。”

两个人彼此看一，笑了。

坐在漆黑的电影院里，尚之桃靠在栾念肩上，问他：“为什么突然提议来看电影？你是不是想在电影院向我求婚？就是电影播完，后面有字幕，尚之桃嫁给我，然后全场起立呼，咱们的朋友从周围站起来祝福我们那？”

这几年行在电影院里求婚，网上经常有这样的视频。尚之桃有一张：“是吗？你是准备今天向我求婚吗？”

“真不是。”栾念对她说：“我真没打算向你求婚。”又加了两个字：“今天。”

但尚之桃不信他。她觉得今天一定是有一场求婚的，不然他不会提议来看电影。电影看的漫不经心，经常回去找后面有没有熟悉的人。

不知为什么，她从前明明没有想过跟栾念结婚的事，却在这一天突然有了期待。她对所谓的“求婚”并没有什么要求，她一边看电影一边想，哪怕他们俩一起遛狗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栾念说一句：“我们结婚吧。”她都会答应。遛狗时候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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