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分是匿名的，你怎么知是我评的低分？”真可笑，尚之桃对他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确定你优秀到会让所有人给你各个维度分吗？你确确定你平常维护的那些狗关系就是靠谱的吗？”

尚之桃不想听栾念讲大理，她摇摇：“我就想问是不是你？”

“我说不是你信吗？”

“不信。”

“那不就结了吗？”

“你永远对我有这样的偏见！觉得我不行！觉得我没有天分！你永远不懂尊重我！不懂平等看到我！我为什么跟你这人在一起六年！”

“我是哪人？”栾念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冷冷问她。

“傲！狂妄！自私的人！”

卢克有一张，它坐在尚之桃面前，看看尚之桃又看看栾念，最终颓然的趴在地上。

“尚之桃，我建议你冷静。”

“我冷静不来，我为什么要冷静！我他妈在这城市努力了六年，到来一无所有！你不是我你凭什么劝我冷静！我为什么要冷静！”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输不起。”

输不起。尚之桃被栾念一如既往的态度刺痛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永远要这样在上，从不肯与她平等讲话，为什么永远要指责她，而看不她需要他的安。

六年了，她为什么要用六年的时间去等这样一个人觉醒呢？他永远不会觉醒的。因为他本就没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尚之桃从前不在栾念面前哭的，今天泪却止不住。手捂着脸，泪还会从指里来。她心想，我太难过了栾念。我以为我可以的，但是到来我什么都没有。这城市那么那么大，我什么都没有。我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我输掉了本应该赢的比赛，我三十岁之前不能拥有自己的小家，我还要继续漂泊。

栾念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哭。

后来的他无数次后悔，那天他应该拥抱她的，可他没有。尚之桃的话刺痛了他，因为在她中他是狂妄、自私的人，而她并没有说错。

过了很久很久，尚之桃终于掉泪，她对栾念说：“我要结束我们的关系。”

“结束什么？什么关系？”

“我要结束我跟你之间肮脏的、丑陋的、令人作呕的关系。”

尚之桃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肮脏的、丑陋的、令人作呕的。

栾念的心被什么凿了一，特别疼。他从前不知是这样的，在他们几乎没什么话讲的那些日里，他不止一次去想，或许他们之间差了一些什么，但不至于走到分开那一步。等过一段时间，她不那么难过了，一切就会好起来。

“你觉得你的恋关系是肮脏的、丑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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