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气息、温度、乃至生命的力量，都渡给怀中之人。

「唔……靖……」凛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承受，原本冰凉的迅速被燃，脸上泛起动的绯红，尾也迅速染上霞。他生涩却顺从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夏侯靖的脖颈，指尖对方密的髮间。

衣衫在灼的呼与激烈的亲吻中层层剥落，如同褪去所有份与顾虑的伪装。

夏侯靖的动作比往日更加势，甚至带着一不容拒绝的霸。他的吻细密地落在凛夜的眉心、睫、脸颊、颈项，最后连于那緻的锁骨与线条优的肩，留一串串而清晰的印记，彷佛某无声的宣告与烙印。

「靖……」凛夜在他轻颤，破碎的称谓从间溢，带着动的呜咽与的依恋。那双总是清冷的眸此刻光潋滟，迷蒙一片，尾红得如同被秋霜浸染的枫叶，媚横生，却又透着一令人心折的纯然信任与付。

夏侯靖的眸黯如夜，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两人一同焚毁。他扣住凛夜纤细的腰，将他更密地贴向自己，动作间充满了占有与一近乎毁灭的激。他俯，的贴着凛夜红透的耳廓，一遍又一遍，反復低喃，气息灼而执着：

「夜儿，信我……等我回来……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信我……等我……」

这低语如同咒文，混杂在激烈的衝撞与破碎的之中，烙凛夜被慾与离愁淹没的神智。他在浪的巅峰与谷底沉浮，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上的人，如同溺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在本能的回应中，一遍遍糊地应和：「信……我信……等你……靖……等你……」

这一夜的缠绵，漫而激烈，彷佛要将未来数日的份额都透支殆尽。

夏侯靖的索取不知疲倦，变换着方式，极尽所能地探索与占有，如同要将怀中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息、每一个迷的神都刻自己的骨髓，带着远行的雄兽离巢前，对伴侣行最层标记般的执拗。

直到后半夜，凛夜终于力竭，在又一次被捲的巅峰后，意识彻底模糊，沉了黑甜的梦乡。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心仍微微蹙着，睫，脸上泪痕与红未褪，整个人蜷缩在夏侯靖怀中，依赖的姿态展无遗。

夏侯靖却并未立刻睡去。他撑起，就着床微弱的烛光，静静地凝视着枕边人沉静的睡颜。那张清俊尘的脸庞此刻毫无防备，染着后的艳与疲惫，好得不像真人。他伸修指尖，极轻极缓地描摹过凛夜的眉骨、鼻樑、，彷佛要将这廓永远记住。

许久，他才轻叹一声，俯在那微的上落一个无比珍重、不带慾的轻吻。然后，他悄然起，披上外袍，走到书案前，就着残烛，提笔在一张浅杏的洒金笺上，写了寥寥数字。

写罢，他将短笺轻轻压在凛夜的枕边。再次回到榻上，将沉睡的人重新拥怀中，地，彷佛要将彼此的温到天荒地老。

窗外的秋月，不知何时已悄然西沉，黎明前最的黑暗，笼罩了城。

秋的黎明，来得迟缓而清冷。第一缕泛着鱼肚白的微光，艰难地刺破厚重的云层与殿耸的檐角，吝啬地洒养心殿寝的窗棂。

龙榻之上，凛夜是在一阵细微的、彷佛源自骨髓的酸与空落中，渐渐苏醒过来的。睫颤动了几，缓缓睁开。初醒的朦胧汽还未散去，他便意识地伸手，探向侧——手所及，不是预想中温实的躯，而是一片冰凉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