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抖，腰也了，整个人挂在他上，只能。

「够了、够了——」

「还不够。」

崔玄清手指，把沈南风放倒在榻上。他撑在他上，低看他。

炭盆的火光在他脸上，那双睛全睁开了，里面的东西像火。

「看着我。」他说。

沈南风睁。他的睛了，睫粘在一起，角红红的。

崔玄清俯，吻住他的睛，吻掉那意。然后他，慢慢地、一一地去了。

沈南风抓他的背，指甲陷去。疼，但不是只有疼。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胀胀的、满满的，从那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崔玄清停住，等他适应。他的额抵着沈南风的，两个人呼缠在一起。

「还疼吗？」

「……不疼了。」

「那我动了。」

他动得很慢，很。每一都推到最，再慢慢退来。

沈南风的手攀上他的肩，环住他的腰。里那疼很快就变成了别的什么，酥酥麻麻的，从脊椎一直窜到。

「快一——」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像不是自己说的。

崔玄清笑了。他加快速度，每一都又重又。榻吱呀吱呀地响，混着两个人的息。

沈南风仰着，脖上的青都浮起来了，嘴里糊糊地喊着什么，他自己都听不清。

崔玄清把他的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角度得更，沈南风叫了一声，泪就来了。

「太、太了——」

「受得住。」

「受不住——」

「受得住的。」

崔玄清一边说一边动，手还摸到他前面，握住了。

沈南风的哭声和声搅在一起，整个人都在抖。

「你、你放开——啊——」

「一起。」崔玄清的声音也哑了，得很重，「等我。」

沈南风摇又，不知自己在什么。里的浪一层一层地往上涌，越来越，到他觉得自己要被淹没了。

然后那浪打来了。

他整个人都绷了，脚趾蜷起来，前一片白。

崔玄清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撞了几，才终于停来，把的东西全留在里面。

过了一会儿，崔玄清慢慢往后退。

沈南风皱了一眉，从他肩上来，地搭在榻边。

崔玄清退来的时候，沈南风闷哼了一声，声音又哑又。

沈南风在榻上，动都动不了。

崔玄清趴在他上，气。

两个人的心撞在一起，咚咚咚的，像擂鼓。

过了好一会儿，崔玄清撑起，看他。

沈南风的脸红红的，角还有泪，嘴被咬得有。

崔玄清用拇指了他角。

「哭了。」

「还不是你——」沈南风的声音哑得说不去，瞪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