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引来对方更的拥抱与低沉愉悦的笑声。

两人静静相拥，望着窗外雨，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温馨。半晌，夏侯靖把玩起凛夜的手腕，指尖挲着那枚「心血珠」与半片「梅魄玉」。

「这玉玦，」他嘆，将自己的左腕也凑过去，两枚半片梅完拼合，「就像你我的缘分。看似分离两，各有锋芒棱角，实则里纹理相连，天生便该是一对。只需找到彼此，便能严丝合，契合无间。任谁也分不开。」

他又抚过那鲜红滴的「心血珠」，笑意更：「这珠更妙。心意真假，意浅，它都默默记着，不得假。如今这颜，红得这般透彻泽，我瞧着，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让人喜。」

凛夜低看着腕间信，心中柔满溢。他忽然想起一事，轻声：「夫君，离前我收到江南州的奏报。沈南风……治理汛得力，抚民有方，当地百姓颇为念。他那篇《治十议》，工已拟推行至类似河的州府参酌。」

他提起沈南风，语气平静，已无半分芥，彷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寻常官员的政绩。

夏侯靖闻言，眉梢微挑，随即恢復平静，只淡淡：「他能踏实事，便不枉朕当初给他机会。才学用在正途，于国于民皆有益。」他顿了顿，看向凛夜，凤眸中带着瞭然与欣赏，「夜儿能如此平静提及他，可见是真的放了。」

凛夜微微摇：「本就未曾真正放在心上。他不过是个迷途之人，如今寻回正路，是社稷之福。」他语气坦，神清正，确是发自心。

夏侯靖心中最后一丝关于此事的微妙绪也烟消云散。他低在凛夜额间吻了吻，转而说起更轻鬆的未来规划：

「朝中如今有晟儿监国，阁辅政，几件要事也已安排妥当，短期不了大。」他声音压低，带着憧憬，在凛夜耳边轻语，「待晟儿再大些，历练多了，能真正独当一面，咱们便将担慢慢给他。届时，咱们便常来这西山住。天看海棠如雪，冬天赏雪泡汤，夏日去山避暑，秋日登观枫……就你我二人，像寻常富家翁与夫人一般，游山玩，品茗对弈，再不必理会那些没完没了的奏章与朝会。」

这规划并非一时兴起，显然已思虑良久。凛夜听得心动，清冷的眉漾开温柔笑意。他几乎可以想见那样閒适自在的日，与心之人携手山间，白首不相离。

那或许是为帝王与皇后，所能期盼的最好的未来了。

「好，」他轻声应允，带着期待，「都听夫君的。」

这时，一阵稍的夜风，捲起更多海棠。一片格外完整的洁白，打着旋儿，恰好落在凛夜翘的鼻尖上。

「嗯？」凛夜眨了眨，睫扫过，有些，意识想抬手去拂。

「别动。」夏侯靖笑着制止，自己却俯凑近，双微张，轻轻衔走了那片。温的不可避免地过鼻尖肤，带来酥麻。

凛夜脸颊一，还未反应过来，夏侯靖已顺势吻上他的，将那带着淡淡香的一吻。的清香与酒的甜在齿间，缠绵悱恻。

一吻毕，夏侯靖退开些许，中笑意盈盈，尖还了，彷佛在回味：「嗯……沾染了娘气息的海棠，味甚好。」

凛夜脸红得厉害，羞恼地瞪他一，波转间却无甚威慑力，反带嗔。几杯温酒肚，他胆也大了些，加上此刻氛围鬆弛亲密，竟主动抬手，指尖轻抚上夏侯靖微蹙的眉心。

夏侯靖常年理朝政，思虑甚重，即使放鬆时，眉间也常带浅痕。

凛夜指尖微凉，轻轻将那褶皱抚平，神温柔似，语气带着心疼与关切：

「夫君平日劳，莫要总蹙着眉。我……娘会心疼。」

夏侯靖浑一震，凤眸骤，其中绪翻涌，最后化为一片几乎将人溺毙的。他捉住凛夜的手，贴在自己脸侧，掌心传来的温与微微颤动，显示他心的激动。

「有娘这句话，」他嗓音沙哑，一字一句，郑重无比，「为夫什么烦忧都没了。往后定当记得舒展眉，不让娘心疼。」

凛夜抿笑了，笑容清浅却真实，如月初绽的素白海棠。夏侯靖看得心醉，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指尖，将人重新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