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力，带着安抚与承诺。凛夜绷的神经渐渐鬆懈，也随之化，任由对方引领。当夏侯靖的手及更私密之时，他猛地瑟缩，间溢压抑的惊，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掐夏侯靖臂膀。

「乖，别怕……」夏侯靖耐心十足，吻着他汗的鬓角，另一隻手与他十指扣，给予支撑与安全。

温池本便是一与缓衝，减轻了不适。他极尽温柔，观察着凛夜每一个细微反应，调整着节奏与力度。

渐渐地，最初的涩与疼痛被逐渐升腾的陌生快取代。泉漾，波光粼粼，映着两人密相贴的影。

凛夜尾红得厉害，睫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珠的光，破碎的被夏侯靖以吻封缄。他像一叶小舟，在温的浪中被推向陌生而眩的，只能抓着边唯一的浮木——他的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浪缓缓平息。凛夜脱力地靠在夏侯靖怀中，浑酥，连指尖都懒得动弹。脸颊贴着对方温汗的膛，听着那急促却劲的心逐渐平復，心中充满了饱胀的意与某难以言喻的归属。

夏侯靖拥着他，大手有一没一地抚摸他光的背脊，贴在他发轻吻，气息仍有些不稳，却透着餍足与温柔。

余韵未歇，池依旧温，包裹着相拥的两人。

夏侯靖静静拥抱了凛夜一会儿，待他呼完全平顺，才低声开，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累不累？」

凛夜在他怀里轻轻摇，脸颊蹭了蹭他膛，动作间是全然信赖的亲暱。他浑乏力，却又奇异地到鬆弛，连日朝政积累的绷似乎都随着方才的激烈与此刻的温存烟消云散。

夏侯靖低笑，膛微微震动。他调整了一姿势，让凛夜靠得更舒服，然后伸手取过池边备好的皂荚与布巾。「泡了许久，又了汗，为夫帮你清洗一，免得着凉。」

他动作极尽温柔贴，先将凛夜披散的墨髮拢到一侧，用皂荚细细泡沫，手指轻柔。凛夜舒服得瞇起，像隻被顺的猫，间发细微的咕哝声。

「温还可以吗？」夏侯靖一边清洗，一边不时询问，贴微。

「嗯……」凛夜懒懒应声，连话都不想多说。

清洗完髮，夏侯靖又用布巾沾了温，仔细拭凛夜的。从线条优的肩颈、清瘦的脊背，到柔韧的腰肢、笔直的双，每一都极其细緻，避开了那些新鲜的红痕，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珍宝。温布巾拂过肤，带来舒适的意。

凛夜起初还有些羞赧，但夏侯靖的神专注而自然，彷佛这是最寻常不过的事，他便也渐渐放鬆，任由对方服侍。只是在布巾过大侧时，他仍会不自觉地轻颤，脸颊微红。

夏侯靖察觉他的羞意，角微勾，却没有逗他，只加快了动作。清洗完毕，他将用过的布巾扔到池边，重新将人拥怀中，两人在温的泉中静静相拥。

此时夜已，月华初上，透过氤氲汽与稀疏的海棠枝，洒朦胧清辉。池边灯笼光与月光织，在面投破碎晃动的光影。四周寂静，唯有远隐约的虫鸣，与近泉汩汩的轻响。

凛夜疲惫而慵懒地靠在夏侯靖前，清俊面容上是餍足后的淡淡红与彻底的鬆弛。他半阖着，睫低垂，在投浅浅影，直的鼻樑，微，泛着光泽。几缕透的墨髮丝贴在颊边颈侧，更添几分脆弱的。温泉气将他苍白肤蒸得泛起一层诱人的淡粉，从脸颊蔓延至锁骨、，在月光宛如上好的玉，莹好。

夏侯靖低凝视他，凤眸中满是得化不开的与满足。他指尖轻轻描绘着凛夜緻的眉，低嘆：「夜儿，你可知，此刻我有多喜。」

凛夜抬眸，清亮的眸在夜光中望着他，虽未说话，底的依恋与温柔却说明了一切。

两人静静依偎，享受这肌肤相亲、心相和的宁静时刻。温泉度舒缓着的些微不适与疲劳，人的怀抱则温了心灵。

凛夜甚至觉得，若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远离朝堂纷扰，只有彼此，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