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臂收，让两人之间再无隙。「今日这墨，便算是一小小的利息。至于本金嘛……」他故意拖了音调，尖极快地过凛夜瞬间变得的耳垂，「待会儿回了寝，朕再慢慢与你清算。皇后可要好好想想，该如何补偿朕这连日来的……独守空房？」

骨至极的话和暗示，伴着灼的气息和似有若无的亲吻，让凛夜整个人如同被投温泉，从耳到脖颈，再到被朝服严密包裹的，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他研磨的动作彻底了，手腕发，墨锭几次差脱。那沙沙声变得时断时续，不成节奏。

「陛……陛，」他气息有些不稳，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与求饶意味，「你别……别说了。这是大殿……」

「大殿又如何？朕说了，朕与皇后在此，什么都使得。」夏侯靖见他羞窘难当的模样，心中极，却也知晓分寸，不再一步欺负，但环抱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鬆，反而将人更往怀里带了带，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呢喃：「那夜儿答应朕，晚膳后不许再碰奏章，陪朕棋，或者……些别的？」

他这般耍着无赖讨要承诺，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上那个威严沉稳、令百官敬畏的帝王模样？分明就是个向心上人撒索的寻常男。

凛夜被他闹得心慌意，脑里一片浆糊，只觉耳边的气息、后的温、腰间的力，无一不在挑战他的理智。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微不可察地了，从咙里挤一个细如蚊蚋的「嗯」。

夏侯靖得偿所愿，凤眸中瞬间绽放得逞的愉悦光芒，俊无俦的脸上笑意盎然，方才那委屈和不痛快早就烟消云散。他满意地又在凛夜泛红的耳廓上亲了一，这才稍稍鬆开了些许力，却并未让怀中人离开，而是顺势揽住那纤细腰肢，将人轻轻一带，稳稳安置在自己双之上。

凛夜猝不及防，已落这般亲密无间的坐姿，耳尖几乎要滴血来，却被那双有力的手臂圈住，挣动不得。

「墨研得差不多了，」夏侯靖瞥了一砚台中已变得黑油亮的墨，笑地收拢双臂，让怀中人的背脊贴实自己的膛，「不过，朕忽然又觉得有些饿了。夜儿一早起，想必也未用多少早膳吧？」

他低，说话时的气息恰好拂过那通红的耳廓，怀中的躯明显绷了一瞬。夏侯靖中笑意更，却不给人逃脱的机会，只是稳稳地揽着，抬声音：「德禄，传些易消化的心来。」

「才遵旨。」殿外立刻传来大太监德禄恭谨的应答声，脚步声迅速远去。

不一会儿，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德禄亲自捧着一个剔红漆盘，上面放着两碟緻小巧的心并一壶温茶，低眉顺、脚步轻捷地走了来。他将漆盘轻轻放在龙案一角，全程观鼻鼻观心，彷佛对御座上那密相依的两人视而不见，放好后便又迅速而安静地退了去，再次关好殿门。

夏侯靖随手捻起一块成海棠形、晶莹剔透的晶糕，递到凛夜边。「来，张嘴。」

凛夜脸上的红尚未消退，看着边的心，有些不自在。「我，我自己来……」

「朕餵你。」夏侯靖语气不容拒绝，指尖甚至轻轻碰了碰他的，「方才研墨辛苦了，这是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