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倦怠与依赖的气声。

每当这时，夏侯靖便会立刻停动作，低安抚地亲吻他的髮、额角或汗的肩，用的温度与柔的碰传递无声的歉意与呵护，待怀中这疲惫的再次放鬆来，才继续那细緻的清理工作。

他拭得极有耐心，不放过任何一。连那红褶皱间残留的浊白与先前香膏的痕迹，都用净的巾角蘸着温，一轻轻沾去，而非用力拭。整个过程缓慢而专注，没有丝毫慾的残留，只有纯然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疼惜与呵护。

清理完毕后，他又取来另一个更小巧的、手生凉的墨云盒。打开盒盖，里面是白、质地细腻如凝脂、散发着清凉镇静药香的膏。他用净的指尖挑起适量，先在掌心温化片刻，然后才极其轻柔地将膏涂抹在凛夜那使用过度、微微红发的周围肌肤上。

药膏的清凉立刻缓解了那里的胀，带来舒适的藉。他的指尖蘸着药膏，极其谨慎、温柔地探那依旧柔的浅，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可能因激烈而产生细微伤的黏上。他的动作轻得彷佛羽拂过，充满了歉意与怜。

整个过程，凛夜都异常乖顺、全然放鬆地任他摆布，绵绵地倚靠在那令人安心的怀抱里，连抬起一手指回应的力气都已耗尽。只有当药膏的清凉或指尖极轻的碰带来过于鲜明的觉时，他才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从间溢几声细弱如同幼猫呜咽般的、依赖的气声。他的睛始终半阖着，的睫被汗与残留的泪意濡成一绺一绺，在投浅浅的、脆弱的影。脸上是纵后挥之不去的重倦，以及一心都被彻底满足、彻底疼过后的慵懒与安然，更有一被如此细緻微、贴骨地照顾呵护后，所产生的、骨髓的安心与全然的託付。

清理上药完毕，夏侯靖才用随携带的、净柔的丝质里衣与那件厚实的玄披风，将凛夜从到脚仔细地包裹好，确保夜风不会侵扰他此刻汗后易风寒的。然后，他才利落地整理了一自己同样凌皱褶、被汗与各浸得浅不一的骑装，虽然不可能恢復整洁如初，但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与形，却丝毫不因衣着的些微狼狈而折损。他重新将凛夜调整成更舒服稳妥的、侧靠在自己前、几乎整个人都被自己手臂与披风笼罩的姿势，一手稳稳揽着他单薄的肩背，一手提起缰绳。

「累了就闭睡一会儿，」他低，在凛夜光洁的额角印一个温存至极、不带任何慾彩的吻，声音是彻底餍足后的沙哑低沉，却蕴着令人无比安心的、沉稳的力量，「朕带你回去。回路途尚远，你安心睡吧。」

墨云无需主人促，彷佛也懂得背上两位主人的疲惫与需要平静归程的心意，迈开步，踏着满地碎银般淌的月光，稳稳地、平缓地朝来时场的方向行去。

步伐轻盈而富有弹，带着一大战后的悠閒，不再疾驰，只有「嘚、嘚」的清脆蹄声，敲击在寂静的归途上，如同世间最安稳、最令人心安的眠曲。

凛夜确实倦极、乏极。心皆被这场漫、激烈、充满野力量却又着刻的，以及事后那无微不至、堪称极致的呵护与清理所带来的大满足、安全与归属包裹、浸透。沉重得如同坠了千钧铅块，意识在温的怀抱、规律的蹄声与令人安心的气息中逐渐模糊、沉。朦胧恍惚间，他觉到夏侯靖再次低，一个轻如蝶翼掠过、却饱着无尽珍视与温柔的吻，再次轻轻落在他的额，伴随着一句低沉而清晰、彷佛誓言般直接烙印在心底的话语：

「睡吧，夜儿。朕在。此生此世，朕都会在。」

意识终于彻底沉温、黑暗、无比安宁的海前，凛夜模糊地想，角似乎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极淡、却满足至极的弧度：这怀抱的温度，这令人魂牵梦萦的安心气息，这份无需任何华丽辞藻堆砌、却现在每一个邃神、每一次珍重碰、每一句低沉话语中的、沉甸甸的与呵护……或许，千山万，时空转，历经纷扰变故，看遍人心冷，所寻觅的、所等待的、所最终皈依的，便是此，此人，此心。

墨云的蹄声轻缓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林间小径的泥土与落叶，如同亘古不变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