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红微的上，眸暗如夜。

不等凛夜平復呼，夏侯靖已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这个吻比方才得多，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却也夹杂着无尽的温柔与奖赏的意味。他细细品嚐他中残留的荔枝甜香与独属于凛夜的清冽气息，直到两人气息皆，才息着分开。

夏侯靖的额抵着凛夜的，鼻尖相，呼灼缠。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磁：「罚的是你……诱朕沉溺至此，日夜不思朝政。」他轻轻啄了一那被他吻得嫣红的，「奖的是……你愿与朕一同沉溺，共赴这万丈红尘，温柔渊。」

这哪里是惩罚与奖励？分明是话与更的纠缠。凛夜被他吻得浑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而有力的心，只觉得方才那羞窘早已化为更稠的甜与归属。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环住了夏侯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

夏侯靖拥他，发满足的喟嘆。这般闺中趣，你来我往，较之单纯的意，更添几分灵魂契合的颤栗。

两人相拥片刻，夏侯靖才：「时辰尚早，今日天光依旧不错，可想去走走？太池那边景致开阔，池畔阁已命人收拾来，我们去那里餵鱼赏景，可好？」

凛夜从他怀里抬，了，中还残留着光，却已恢復了清亮。

太池位于苑，面开阔，虽是冬日，因引有温泉活，并未完全冰封，池面飘着淡淡烟岚，别有一番朦胧意境。池畔遍植耐寒松柏，依旧苍翠，缀着几座巧的亭台楼阁。

夏侯靖所说的阁，是建在伸池中一段的栈桥尽，三面环，以大的明瓦玻璃为窗，视野极佳。地龙烧得，一踏便觉意袭人，与室外的清寒形成鲜明对比。

人早已备妥一切：临窗铺设了厚的锦褥坐榻，矮几上摆着茶、心，以及几碟特製的、颗粒细小的鱼。两个鎏金浮雕的小巧手炉也温得恰到好，放在一旁。

夏侯靖依旧牵着凛夜的手，阁后，亲自帮他解披风挂好。两人褪去厚重外袍，仅着常服，在临窗的坐榻上挨着坐。从大的玻璃窗望去，太池光潋滟，远阙楼阁隐于薄雾之中，近可见一群彩斑斓的锦鲤正在悠然摆尾，等待投餵。

「来，试试这个。」夏侯靖将一碟鱼推到凛夜面前，自己却先不拿，反而从后方靠近，伸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凛夜的腰，将轻轻搁在他的肩。这个姿势亲暱无比，让凛夜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与怀抱之中。

「陛……」凛夜微微侧，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便动作。

「就这样，朕喜。」夏侯靖低笑，呼拂过他耳畔，拿起一鱼，放在凛夜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覆盖上去，包裹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将手伸窗外，将鱼轻轻洒落面。

细碎的鱼，原本悠閒的锦鲤立刻察觉，纷纷摆尾汇聚过来，彩缤纷的鱼挤在一起，争相抢，面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与细碎，在冬日光闪着粼粼碎金。

「看它们，」夏侯靖的几乎贴着凛夜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与某隐晦的占有慾，「争先恐后，簇拥而来，这急切讨好的模样，像不像那些挖空心思、想讨你心的朝臣或世家弟？」他说着，握着凛夜的手又洒一把鱼，引来更激烈的争抢。「可惜啊，」他轻轻咬了咬凛夜的耳垂，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栗，才满意地继续，「任他们如何簇拥争抢，朕的皇后，这鱼……最终只能餵到朕这一条『饿龙』的嘴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