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突然更加用力地隔着亵那已然的慾望，甚至用拇指重重刮蹭过端。「这里，也诚实得很。」

「看来，朕需要更直接的方式，让你认清自己的本分。」

他从齿间挤破碎的反驳，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亵的慾望在对方掌心的压诚实地脉动着，背叛着他苍白的否认。

凛夜咬着，试图将再次涌上的堵回去，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这可怕的刺激。他的意识在屈辱与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之间激烈挣扎，前阵阵发黑，呼越发急促。

夏侯靖终于开始理自己的衣，他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刻意的、折磨人的缓慢。先是解开玄寝衣的繫带，任

「没有？」夏侯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冷的火焰。他俯，张便住了另一侧饱受凌的尖，用尖戏、齿尖轻啮，的与细密的痛楚织，让凛夜的剧烈地颤抖起来。「看，它不是在回应朕吗？就像现在——」

不等凛夜回应，他暴地将人从地上拽起，推倒在宽大冰冷的龙榻上。锦缎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激得凛夜微微一颤。还未等他反应，夏侯靖已欺而上，大的躯笼罩来，影将他完全覆盖。玄的寝衣与散落的墨髮在昏黄灯光织，形成烈的压迫。

夏侯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跨坐在凛夜腰际，用膝盖压制住他可能挣扎的双，然后伸手，毫不留地撕开凛夜前的中衣。

「不别碰那里」他绝望地哀求，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哭腔，睫地黏在睑上。

皇帝却并未因此放过他。夏侯靖直起，双手抓住凛夜亵的边缘，目光冰冷地锁定他闭的双。「不让碰？」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这天都是朕的，何况是你？」

「嗯啊……！」

他的另一隻手沿着凛夜绷的腰线向，隔着最后一层亵，上那微微抬的慾望之源。即便隔着布料，也能觉到那里的度与逐渐的形状。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一扯——

良久，直到觉的人几乎要窒息，夏侯靖才略略退开，两人间拉一暧昧的银丝，随即断裂。凛夜的被蹂躏得鲜红微，呼紊，苍白的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那双总是平静的眸里，终于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屈辱与光，像是被撕裂了一角的伪装。

「臣侍没有」

夏侯靖的目光像带着钩，一寸寸扫过这片被迫展的风景，糙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碾过左边那早已立的脆弱。

最后一层蔽的布料被暴地剥离，凛夜彻底赤地暴在寒冷的空气与皇帝灼的视线中。他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用手遮挡，可手腕立刻被夏侯靖单手擒住，压制在上方。这个姿势让他的膛完全敞开，腰腹线条绷，间的慾望无所遁形，甚至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动。

「告诉朕，现在是什么觉？是痛，还是」他刻意停顿，加重了指尖的力，那逐渐苏醒的廓，「还是你其实很享受这被征服的滋味？」

凛夜惊一声，羞耻的红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膛。他试图併拢双，却被皇帝早有预料的膝盖开，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更地贴上对方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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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短促的惊终于从凛夜间溢。那猝然被如此暴对待，带来一阵烈至极的、混合着痛楚与陌生快的衝击，瞬间击溃了他分心防。他的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却被上的人更用力地压制回去。

凛夜闭上，将脸侧向一边，颌线绷得的。他前的肌肤在烛光泛着如玉的光泽，两浅的茱萸因张和寒冷而微微立。

夏侯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巡弋过人因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那纤弱白皙，带着读书人修匀称的线条，却在这样势的压制显得异常脆弱，彷佛一尊心烧製的白瓷，在重压濒临破碎。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那已然半抬的慾望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夏侯靖满意地听着那声失控的，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掐捻、拉扯那脆弱的端，哑声：「看来，也不是全然无……这般反应，倒比你那张嘴有趣得多……」

「呃啊……！」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冰冷的空气瞬间袭上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丝脆弱极大地取悦了夏侯靖。他低笑一声，语气却依旧冰冷如霜：「现在，知该如何面对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