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着之人所有的温顺与颤栗。他握住凛夜的腰，指尖陷柔的，留泛白的指印，帮助自己更地。

龙榻之上，只剩急促的息、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凛夜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和那一声声被的「靖……」

帐幔摇曳，烛影昏黄，将两密缠的影投映在墙之上，那影随着动作晃动、合、分开又结合，一室，旖旎无边。

夏侯靖的衝刺持久而有力，彷佛不知疲倦。他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浅浅，时而缓慢没，时而九浅一，时而连续重击那一。每一次变化都让凛夜发不同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到尖锐的惊，从破碎的哀求到无意识的呜咽。

「啊……太了……靖……」凛夜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夏侯靖的背脊，在那结实的肌上留一浅浅的红痕。他的青丝早已被汗彻底浸，黏在额、脸颊、颈侧，有些甚至被咬在齿间，随着他抑制不住的声音而颤动。

夏侯靖的息也越来越重，汗从他额滴落，落在凛夜的膛上，与他的汗混合。皇帝的墨髮同样透，黏在颊边和颈后，几缕垂来，与凛夜的青丝缠绕在一起，在明黄的锦褥上形成一幅黑白织的画面。

「凛夜……」夏侯靖罕见地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觉到了吗？朕在你里面……多……」

「……觉到了……啊！」凛夜被一阵密集的撞打断了话语，只能发尖锐的气声。他能清晰地受到那在的每一寸轨迹，受到它撑开的饱胀，受到它过时炸开的快，受到它到最时几乎要突破某个极限的恐惧与兴奋。

持久的事让两人的力都在消耗，但夏侯靖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他像是不知满足的猛兽，贪婪地索取着之人所有的反应。

凛夜已经完全被快淹没，理智早已飞散，只剩本能地迎合。他的后学会了，在每次时挽留，在每次时拥抱，緻，包裹着侵略者，彷佛有自己的意志。

「你要把朕去了……」夏侯靖息着说，动作却更加凶猛。他将凛夜的双分得更开，几乎折到前，让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都直直撞击最。

这样的姿势和持久猛烈的衝刺让凛夜的前端不断渗，随着动作在小腹上涂抹开来，闪着靡的光。他已经接近边缘多次，却总在最后关被夏侯靖有意无意地避开，或是放缓节奏，让他悬在不上不的境地。

「靖……求你了……」凛夜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让臣侍……啊……让臣侍……」

「让你什么？」夏侯靖故意放慢动作，缓缓，又缓缓，折磨着两人，「说清楚。」

「让臣侍……释放……」凛夜羞耻地闭上，泪从角落，混汗的青丝中。

夏侯靖低笑，那笑声在腔震动，传递到两人贴的。「如你所愿。」

他突然加快节奏，那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准地碾压着那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