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活。”

他很快又了。

“夹着还在……真多。”他低着，伸手去扯那对夹，故意加重锯齿的咬合力，“继续抹。夹着老的东西，把地板抹完。”

她哭得几乎站不稳，却只能一边被他贯穿，一边颤抖着手继续抹地。尖火辣辣地疼，把得一片黏；被得淋淋，每走一步都带着被撑开的胀痛。到最后，地板上到是她的、被带的，以及他在她后又缓缓溢的白浊。

她被迫光着走厨房。每一次走动，沉重的就晃起来，夹跟着轻颤，锯齿更地陷的。痛楚一阵阵往上窜，却不受控制地往外，在她走过的地方留细细的渍。洗碗时她必须弯腰，房向前垂坠，夹几乎要碰到盆边缘；尖被冰冷的瓷面偶尔刮过，疼得她泪直掉，却只能咬着继续 洗。

她必须把伏得极低，紫红的、被夹得变形的几乎贴着地面。每一次用抹布地板时，就剧烈晃动，夹叮当作响，更多被甩来，在地板上溅一串串靡的白。陈大哈就坐在一旁，睛一寸寸刮过她的——看着那对被夹得又红又、正不断淌的尖，看着她因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腰肢，看着心那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隙。

“今天家务，夹着。”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意，“敢私自取来，晚上就用更重的夹，夹一夜。”

他一把抓住手腕。

袁圆才抹到一半，就被他从后面在墙上。夹还咬着尖，他却直接把的她仍旧红的，一凶狠地。每一次撞击都让剧烈甩动，夹随之轻颤，得更凶，溅在墙和他自己的手臂上。

她哭着摇，可是陈大哈打了她两个掌，她怕了，不得不去活，。夹再次狠狠咬上那两已经红破的尖。尖锐的痛让她瞬间弓起，被行挤压来，顺着雪白的往淌，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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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夹都没有取来。

尖已经得发亮，颜得吓人，上面全是锯齿的红印，稍一碰就疼得她整个人一颤。被夹得几乎榨，只剩稀薄的几，还在往外渗。

陈大哈低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直到中午，他才大发慈悲地把夹取来。

“午继续。晚上……再换一对更重的。”

袁圆靠着墙，得几乎站不住。火辣辣的痛，尖得连呼都觉得刺痛。她已经哭不声音，只剩细碎的噎，和这被彻底当作使用的，在光泛着黏的光。

地时更难受。

她洗碗、洗衣、整理屋，每一件事，那两被折磨的尖就多受一份罪。几乎了，可夹还死死咬着，红得几乎看不原来的形状。陈大哈偶尔会走过来，伸手拍一拍她的房，或用手指弹一夹，听她压抑的痛呼，底满是满足的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