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哈今年三十六岁。

他曾有过一位妻，温顺本分，却在几年前因病故去。自那以后，他便独自撑着一小生意，日过得清苦却也安稳。直到半年多前的那个秋日，一辆车撞到他，帘掀开，一张极的脸——杏盈盈，肌肤胜雪，声音又又轻，递过来的十两银带着她上淡淡的香。

从那一刻起，他便记住了这个女人。

她叫袁圆。

那日他接过银时手指发抖，不全是因为激，更是因为她低时的一截雪白颈，以及说话时轻轻咬着的模样。他后来刻意打听过，知她是唐府的少夫人，知她寒微，知唐家对她并不善待。可那些消息非但没有让他死心，反而让他越发想把她从那门院里挖来。他想象过她被那些世家规矩压得不过气的模样，想象过她在丈夫被到哭、到的样，想象过若她落自己手里，会是怎样一副又又乖的模样。

如今，她就躺在他的床上。

单薄、受惊、怀着，却依旧得让他移不开。被褥，她的显得格外纤细，前那对柔的弧度随着呼轻轻起伏，还带着被风雪冻裂的痕迹，却仍旧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息。

陈大哈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底慢慢沉了去。大夫说她已有一个多月的——是唐之谦的。这本该让他退缩，可他却忽然生更狠的念：既然她已经落到这般田地，既然唐家已经把她赶了来，那他何必再把她送回去？

他要破坏她与唐之谦之间仅剩的那一信任。

他要制造更多的误会，让那小彻底相信她已经背叛，或者至少，让他再也找不到她。

然后，把她留来。

哪怕她怀着别人的孩，哪怕她此刻心里还全是那个唐之谦——他有的是耐心。可以慢慢养，心也可以慢慢磨。等她真正走投无路，等她习惯了被他照顾、被他保护，等那对唐之谦的念想被时间与现实一磨平，她自然会低。到那时，他会把她在这张床上，一剥开她的衣服，看她那对被夜夜疼过的双在自己掌心发颤，看她心那被别人撑开过的一为自己打开……他会慢慢来，把她从里到外都变成自己的形状。

陈大哈推门去时，脸上已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意。

袁圆还靠在床，手仍旧在小腹上，神复杂。见他来，她微微抬，声音还有些沙哑：“陈……陈公。”

“叫我大哈便好。”他在床边坐，把温的药碗递过去，“药凉了些，恩人先喝了。要。”

袁圆接过，小小地喝着。苦涩的药过咙时，她轻轻皱眉，却没有拒绝。陈大哈看着她低顺的侧脸，看着她被风雪冻得还有些裂的，看着她吞咽时微微动的结，心里那暗的望又翻涌起来。他想象着若把那东西抵在她上，她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乖乖张开嘴，一去。

“恩人昨夜受了惊吓，今日便好好歇着。”他声音放得很轻，“外面的事，我会替您留意。唐府那边……暂时不会有人来找。”

袁圆抬看他，眸里有一丝极淡的茫然与激：“多谢陈公。若不是您，我昨夜只怕已经……”

“别说这些。”他打断她，神诚恳得几乎看不破绽，“您救过我一次，我不过是还这份恩。等您好些，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孩……也要好好护着。”

袁圆了，把空碗放，重新靠回枕上。她太累了，也太虚弱了，本没有余力去怀疑这个曾经被自己随手救过的男人，此刻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她只是把手重新在小腹上，受着那里面那一既陌生又沉重的重量，睫轻轻垂，像是随时都会再次睡去。

陈大哈替她把被拉了些，动作看似贴。可等他退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底的温和便彻底褪去，只剩一近乎偏执的灼。

唐之谦还在外办差。

等那小回来，发现妻已然“不知所踪”，再上府里那通的戏码与伪造的休书，他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她真的跟人跑了？会不会彻底死心？

陈大哈站在廊，看着雪渐渐停了，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有的是时间。

也有的是法，让这个绝的小娘，彻底变成他的人。哪怕她肚里还怀着别人的——他会等那孩生来，再一把她从里到外都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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