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囚禁让方砚雪的神彻底混。明知前是幻境，他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沉沦去，甚至逐渐开始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苏塔还是江予知。

对了，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方砚雪的角扬起一丝讽刺的弧度。一秒，他就看见江予知靠了过来，温柔地去了他脸上残余的米粒。

“不会杀了你，也不会放了你。”

在方砚雪冷漠的目光中，男人虔诚地低，在他的颊边轻轻落一吻。

“住在这里，永远我的娈，永远被我，不好吗？”

方砚雪猛地闭上了。

三年前。

今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考虑到方砚雪的受，江予知找了个拙劣的借向老板请假。

“我……我的家人生病了，我今天可以早回去照顾他们吗？”

——事实上，江予知是个从孤儿院里来的孩，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家人”。

由于没怎么撒过谎，江予知撒谎很拙劣，甚至说起话来都有些结结。好在他平日里很老实，老板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相信了他的话。

“去吧，记得好好照顾他们。”

江予知应了一声。

由于太过激动，青年回家的脚步分外轻快，连回家的时间都比平日里短了一倍。推开门，方砚雪不所料地没在家，他应该还在上课。

江予知取一早就准备好的快递。

气球，丝带，圣诞树……

江予知将那些东西从纸箱里一一取来，摆在地上。由于没怎么过过圣诞节，他还在手机上查了会资料，了解了这个节日的基本况。

方砚雪的话还在他耳边回。

——“江予知，圣诞节你都不给我表示一，你这人什么意思啊？”

那时的他们刚刚完成一场，方砚雪闭着靠在他的膛上，语调里是的困倦。

江予知一愣。

“圣诞节？这不是洋节吗？”他不赞同地摇了摇，“我老师说过，我们中国人要过自己的节日，不要过西方的资本主义节日。”

“……”

方砚雪彻底无语了。

“你这个老古板，连圣诞节都不过，”他了江予知的胳膊，话里话外的暗示意味很，“你不得给我送名贵的礼啊？”

江予知有些不解。

“比如？”

方砚雪恨铁不成钢：“比如臭奈儿啊，敦世家啊，prada啊……”说到一半，他语气一换，又变成了满满的嫌弃。

“虽然本少爷家里很富有，这些牌的东西我早就有了，但是你作为男朋友好歹得送我东西吧！”

江予知不关心这些所谓的名牌，正如他并不知prada和panda有什么区别。

但如果方砚雪想要的话……

他小心翼翼地把香放红丝绒包装的礼盒里。

这是臭奈儿的香，是江予知托中介从海外带过来的，小小一瓶就了他一万块。

简而言之，这是他将近半年的生活费。

但如果那个送礼的对象是方砚雪的话，江予知不会觉得不值。

将圣诞节场地布置完后，外面的天空也逐渐暗了来。

江予知拉开灯，接着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熟悉的的忙音响起，江予知不禁皱了皱眉。方砚雪不知去了哪里，整整一午都在忙，本没有接他的电话。

屋里的气烤得他有些困倦，江予知闭上，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

直到大门被猛地推开，门板重重地弹在墙上，他才猝然惊醒。映帘的是醉醺醺的方砚雪，江予知连忙站起给他倒醒酒汤。

“你去喝酒了？”

江予知小心翼翼地询问：“你怎么不接电话呢？我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呢。”

“唔……”

方砚雪跌在沙发上。他一整天都在夜总会泡着，那群狗朋狐友了他不少酒，他只觉痛裂。

于是，在看到江予知端着碗走过来的时候，方砚雪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戾气。

“整天只会问问问！你他妈烦不烦！”

他一挥手，那碗的汤就这样直直地泼在了江予知的上。面前的人被得嘶了一声，方砚雪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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