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答，顾温言再次重重叹了一气：“没关系，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苦衷。”

方砚雪哭无泪。

“我错了。”

顾温言打量着对面圈乌黑，萎靡不振的朋友，责怪的话终究没有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顾温言敲了敲桌面，“你可怜，江予知更可怜。我建议还是送他回回，让他辈投个好胎，不要再遇到你这人了。”

方砚雪张了张嘴。

他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但最终没有说。

“哎哟喂，我看看这位施主，印堂发黑，神沉郁，”一陌生的男声突然来，“怕不是被什么不净的东西缠上了，了气啊。”

两人俱是被吓了一。

只见方砚雪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那人穿着猫咖的员工服，摇晃脑，一只手还摸着莫须有的胡须，一幅仙气飘飘，神经兮兮的模样。

这人前的员工牌上还写着几个字。

“猫猫咖啡厅厅 沈鸾”。

方砚雪还在愣神，对面的顾温言已经腾地站起了，激动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沈先生，今天终于见到您了。”他指了指一旁的方砚雪，“这就是我那位……被两只鬼缠上的朋友。”

挑了挑眉，颇为意外。

“灰，被两只鬼同时缠上，你这朋友该得罪了多少人啊！”

“……”

方砚雪一黑线。

他正想质问顾温言这是从哪找来的江湖骗，那就皱了皱眉，神骤然严肃起来。

“你刚刚说，你朋友同时被两个鬼缠住了？”

不等顾温言发话，那人面愈发沉重了起来：“你这上的气息不像是来自两个不同的鬼啊……”

“倒像是……”顿了顿，直到终于找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我草，倒像是被同一个鬼缠上了啊！”

他声音陡然，惊得旁边的猫来，瞬间四散奔逃。

“哈？”

两人脸上都了惊疑不定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