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言回过神，他艰难地笑了笑：“你可以过来和我一起住，或者换个房租。”

“……”

——许久不见，苏塔依旧是方砚雪认识的那般样，整个人透着成熟稳重的气质。

“等过了年我就换房。”

别我再说一遍。

苏塔也被他这动作吓了一。他连忙抬起手往青年脊背上狠狠拍了几，直到方砚雪抬起，用泪汪汪的睛看着他。

男人漆黑的发丝被整齐地梳在额后，镜的那双眸温柔细腻，如同波光粼粼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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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方家了那档事，方砚雪便再没有度过一个好年。哪怕他呆在顾家，但顾温言在医院上班，那也没什么意思。

两人这才猝然想起，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作为医生，方砚雪早已习惯自家发小在吃饭的时候突然被叫走，留他独自一人待在原地。

一想到这个可能，顾温言心中不由咯噔一声。他赶低，闭上，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

“见到我你就这么兴？”

江予知，如果是你想回来报仇。

方砚雪被这人的现猝不及防地一惊，连着咙里的饭菜都没来得及咽去，一秒便开始难受地咳起嗽来。

他语气震惊：“难怪我总觉得对面的房嗖嗖的，敢这不是我的错觉呢。”

顾温言跟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接着他收起手机，冲方砚雪抱歉一笑：“我病人那边了些事，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吃。”

过年。

“是……是你？！”

顾温言笑了笑：“今年来我家吧，我爸妈都很想你。”

方砚雪并不知自家发小在祈祷什么。

他还想说什么，直到边的电话突然响了一声。顾温言低一看，接着猛地站了起来。

他刚站起，前突然一暗。再抬时，一大的黑影已经无知无觉地现在了他的座位边，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了去。

方砚雪冲他挥挥手：“拜拜温言！”

方砚雪腮帮鼓得像仓鼠，但话一转，他整个人就蔫了来：“过年……过年有什么意思。你过年要加班，我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如今的方砚雪家破人亡，离失所，连那可怜的记忆都消失了。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现在也很可怜，请你放过他吧，好不好？

方砚雪吃不去了。

请你放过他吧。

“214床……有问题。”

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一样。

“……”

“咳咳……咳咳咳！”

来人竟然是苏塔。

“好的好的。”

“苏……苏医生！”

方砚雪：“对啊……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他抹掉呛来

方砚雪惊讶地抬。

苏塔的嘴动了一，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