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上的那个人影后，顾温言还是鼻尖一酸。

方砚雪又瘦了。

他整个人缩在角落，发丝凌，苍白，连着眸底也多了一圈大的黑圈。顾温言给他倒了一杯：“苏医生还在开会，他等会过来复查。”

方砚雪窝在椅里，整个人没什么气神地嗯了一声。

顾温言想了想，最后还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这几天没睡好吗？我看你萎靡不振成这样。”

要求借钱的话卡在嗓里，方砚雪最后还是没有开。

这几天困扰他的不只有梦境。

工资还没到账，房租的账单倒先现在了他手机上。加上方砚雪这人又，上个月还借了一笔钱买了一大堆七八糟的奢侈品，而这个月的还款期限也要到了。

顾温言倒是经常借给他钱，但方砚雪实在不好意思再次为难一个好人。

钱……

钱，钱，钱！！！

方砚雪握着杯的力气了，指尖发白。如果不是放不面，他真想直接把自己卖去，这样也比他现在不果腹的困境啊！

顾温言在他耳边还在说些什么，但方砚雪实在没有心思去听了。

直到诊室的门嘎吱一声，两人同时抬，一秒就见方砚雪的那位主治医师——苏医生走了室。

他看了方砚雪一。金丝镜的那双眸平静无波，但这目光生生地让方砚雪打了个颤，到有些脊背发凉。

“医生……”

他站起来，声音很小。

苏医生嗯了声，接着便不咸不淡地和一旁的顾温言聊了几句，大多是工作上的容。

直到顾温言离开，他才慢条斯理地捋了捋手上的橡胶手。方砚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那人去，见着冰凉的材质碰上那人苍白的肤，他甚至都能看清那人手腕上淡青的血。

“啪嗒”。

方砚雪的结不受控制地了。

怎么回事……

直到苏医生的视线不咸不淡地投了过来，方砚雪心“咯噔”一声，接着慌忙移开了目光。

有病吧！方砚雪开始在心底咒骂自己。在梦里见见算了，怎么在现实里他还会盯着别的男，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