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一手搂住燕栖岄的腰，足尖一，带着人飞掠去，风雪加，不一会儿，两人便白了。

两人回到了先前的冰中。

赫连绪片刻不歇，立即在一旁升起火堆，燕栖岄坐在冰床上看着对方忙活着，心倏然温起来，待赫连绪升起火，朝自己走过来，他意识就将人抱住，心想要是真的抵不过宿命死去，好歹他也是无憾的。

只是这一刻无憾。

觉得知足。

过后他就要不知足了，他想要陪赫连绪一辈，想要对方只看自己，心里只有他，他们就这么一辈过去。

“怎么了？”赫连绪问，而后打趣他说，“平日怎么不见你这么主动投怀送抱？”

燕栖岄线微抿，“我平日哪有不投怀送抱过？净胡说，净冤枉我。”

“嗯，我冤枉阿岄了，我给你赔个不是。”赫连绪顺着他的话说，言语间多了几分哄人的意味。

“我大人有大量，勉原谅你这一回。”燕栖岄抱着人不撒手，抱了好一会儿，骤然开问他，“赫连绪，你为什么心悦我？”

赫连绪一愣，没想过燕栖岄会问自己这个，为什么心悦……他还真一时半会说不上来，原因有很多，让他心悦的地方也很多。

“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心悦你。”

燕栖岄对这个回答有不满意，转而又换了个问题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心悦我的？”

这个赫连绪能答上来，但他不能保证自己说了之后会不会惹人不开心。

毕竟一开始，他也没想着跟人玩认真，他想过跟人分开，想过对方死了也好走了也罢，都不关他的事。

反而这样还会一轻松，不用他烦以后。

但他是什么时候不想看到燕栖岄死的呢？是没多久后不想从对方中说那些生死离别，让他办后事烧纸钱的话，还是在他听到对方没把自己放心上的时候，亦或是真正得知燕栖岄真的想要寻死不要他的时候。

赫连绪没有一个确定的时间。

只是当他说心悦二字的时候，这才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原来他早就陷了去，而且还不可自，想着跟人一起同生共死。

“什么时候呢？”燕栖岄伸手戳了戳赫连绪心脏的位置。

赫连绪心脏倏然漏了半拍，他不自觉地对上前人的双眸，明亮、清，笑意，耳边回响着燕栖岄说话的声音，他心念微动，实话实说：“不知。”

燕栖岄话音一挑：“嗯？”

“可能一早就心悦你了。”赫连绪抬手抓住戳他的手，将人揽怀中，抱着人低声又，“阿岄是什么时候心悦我的？”

燕栖岄刚才还想说这怎么能不知什么时候心悦的，如今一听对方问的这番话，霎时愣了愣，“我？”

他哪知。

哄着哄着就成真了，谁知他居然能真的陪赫连绪过去。

“就……就答应陪你一辈的时候吧。”他找了个相近的时间。

“我觉得阿岄一开始就相中我了，没过多久心里就有了我，”赫连绪说着说着，话音便染上了笑意，“对不对？”

“你怎么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阿岄看着我这张脸，难不心动吗？难一开始想玩的人不是你吗？”赫连绪往燕栖岄的颈窝里蹭了蹭，偏亲了一对方的耳朵，又往移亲在颈侧。

燕栖岄被这番举动得有些，不由得侧了侧想要避开赫连绪，却被摁住不准躲开，接着被住，抬眸时，映帘的是赫连绪那张怼近的俊脸。

他意识屏住了呼，没来由的有些看愣，“你、你凑这么近什么？”

赫连绪盯着前人的双眸，“想看看阿岄还喜不喜我这张脸。”

燕栖岄线微抿，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目光幽沉地注视着赫连绪，片刻后冷不丁开，“你当时馋我。”

赫连绪的心脏莫名咯噔了一，“怎、怎么了？”

“你这么张什么，”燕栖岄瞧见有些好笑，“我就打算说几句孟浪话。”

赫连绪闻言：“……”

燕栖岄戳戳人：“怎么不问我想要说什么。”

赫连绪顺着人的话问：“说什么？”

燕栖岄眨了眨，一向是他憋了一肚坏要玩人的征兆，他眸微转，故作矜持地说了句：“当然是问你，我好不好吃啊。”

赫连绪用力掐了一把燕栖岄的腰，“说要玩我还真往死里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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