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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绪抬眸问他，燕栖岄缓慢地眨了眨，最终还是摇，而后倏然睁圆了些双，脑猛地炸开。

他开始装傻充愣。

要是他敢说让赫连绪停手等夜的话……估计他能被折腾到第二日清早。

“阿岄，疼吗？”

“你什么？”

不对，他照样能玩。

“所以只能用/啊。”

虽说燕栖岄肯给自己玩，但也并不能代表着对方不想当上位者，赫连绪说完，抵在对方的肩膀上，低声又，“但没有药膏，可能会很疼。”

那就是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了。

“怪我咯？”

赫连绪没注意到他家阿岄能想这么多来，只是说，“我都依你。”

邬昭一副儿大不由爹的模样，面悲痛万分，两人又不能离开，免得有人扰了他们主的兴致，两人对视一，站在最外边的门守着。

他说完扯着嗓咳了咳，有不自然地问人，“那你、那你想当上位的还是位的？”

还没等燕栖岄开说话，他就觉到了自己的耳朵被人咬住，咬得还有狠，估计能留个印，“你想我说什么？”

“……”

燕栖岄霎时松了气，“那你来吧。”

要是赫连绪把第一回让给他，那他是要顺着上场还是装虚躲过？

赫连绪甚至给了燕栖岄选择。

“阿岄让我疼吗？”

他话音故意减弱，靠近到燕栖岄耳边低声勾着人：“到哭么？”

“嗯，怪阿岄。”赫连绪眉间染上了几分笑意，手不安分地往解开了燕栖岄的腰带。

那些话本里现过的一句话，巧妙地将位置颠倒了一，“如果我说，我想看你在我哭呢？”

赫连绪的吻再次落。

他怎么听着都觉得有诈。

赫连绪听后并没有什么恼火或者是有被对方挑衅的，反而还笑意愈，他扬起眉笑着问前的人，“怎么，阿岄这般厉害，能把我……”

赫连绪却没打算再放过他，“阿岄这么跟我玩，是没什么大碍了？”

燕栖岄刚要说这疼应该没什么，就听到赫连绪来了句，“可是我也不想阿岄疼着，可谁让阿岄今日这般放浪。”

“想好了，你到底要不要我？”燕栖岄有些不耐，他主动当位了还这么多话，要不是浪不过，他直接把人压着玩个十遍八遍的。

燕栖岄听得心倏地一，总觉赫连绪这句话是在说要把他折腾到哭，他抿着没有说话，心底在思考要不要还这么浪去。

待赫连绪松开他，直起去将床幔放时，燕栖岄侧看了一，而后脑有没能转过来，心想着大晚上怎么还亮如白昼。

燕栖岄觉得他脸可能薄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转悠转悠的脑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他意识想要抓住赫连绪的手，试图让对方先停来，但又忽略了一个事实。

燕栖岄意识说了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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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栖岄陷了沉默：“……”

燕栖岄把声音咽了回去，双直勾勾地盯着前的人，没有聚焦，迷糊了半晌他才看清赫连绪在什么。

赫连绪默了默，抬咬了一，声音淡定的陈述，“没有药膏。”

“？”

“阿岄怎么不说话了？”赫连绪轻声问。

燕栖岄睫倏然颤了颤，他故作镇定，“我知啊。”

燕栖岄茫然一瞬，“所以呢？”

乌桕和邬昭两人刚整理好这段时日教教外发生的事，正打算向燕栖岄汇报，还没走去，力极好的他们就听到了上回令人耳红面赤的声音。

他们没记错的话，主昨日刚醒。

赫连绪挑了挑眉，“应得这般快？阿岄不再想想？”

“嗯，今夜我们就把事办了，”赫连绪自顾自说着，全然装听不见燕栖岄的说话声，他说着便在对方嘴角亲了亲，“阿岄想自己力，还是我来？”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压不敢看赫连绪是怎么样的表，要他说没想过把人压着，那也忒假了些，不过一想到要是压着人还能像是被人压着，他顿时就没兴趣了。

他要脸。

“我来真的。”

“阿岄急什么？”赫连绪慢悠悠来了一句，而后吻住对方的，燕栖岄不由自主地抬手迎上他，完全忘记现在是何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