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能查到有关此药的，是在十五年前。”

属没再说话，毕竟接来的话过于直白，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曾问世的药材，想要在短短一个月就找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赫连绪接过竹简打开，目光扫过竹简上每一个字，他目光一顿，他把竹简递给一旁的心腹——木二。

“七刹的藏宝阁，是不是有九幽莲草？”他语气冷沉，一回没敢完全相信自己的记忆力。

木二快速看了竹简上的药材，他前些段时日刚清完藏宝阁，不会记错的，这竹简上的九幽莲草确实有，“回首领，不单是九幽莲草，还有这千年雪灵芝，也在七刹的藏宝阁。”

胡也倏地看向他那大爹：“！”

没人告诉他当杀手比卖报还赚钱啊！

他晃了晃把不合时宜的念甩去，而后欣喜，“这样一来，我们就差剩三味药，这味凤尾黄柳我知在哪，就在万谷中，只需再找剩两味。”

赫连绪听后依旧心沉如石，除了五味主药，剩的辅药本无人可知，哪怕找其中一二味，也不能贸然尝试，且不说有无遗毒残留，光是主药，就不能允许有失败。

“木四，木九，”他沉声开，“吩咐去，无论付怎样的代价，都要将这两味药带回，木三去把七刹那两味将药取过来。”

“是，首领。”

众人没再多留，其余人都赶着回去翻书查古籍，胡也和陆轻翎则是写了亲笔信让手底的人一并去找。

当天夜里，燕栖岄短暂地醒过来一次。

赫连绪一直守在榻前，目光更是片刻不离的停留在对方上，神很淡，淡到像是万座雪山中孤寂的风雪，没有任何一丝化的迹象。

燕栖岄睫微微颤了，赫连绪便立即注意到这小动静，他的心也随之提了上来，眸微动，他在等着前的人睁开。

片刻后，床榻上的人缓缓睁，稍微侧了，目光与他对上。

屋的烛火时不时摇曳，映在燕栖岄那双漆黑无神的瞳孔中，那抹火光像是被困在无尽的黑暗里，在囚牢中挣扎的蝴蝶。

他静静地注视着，好像只是单看着，就耗尽了他浑力气。

片刻后，燕栖岄张了张嘴，轻声叫了赫连绪的名字。

赫连绪意识屏住了呼，并没有立即给反应，他的目光锁在前人的上，他试探去碰，动作很轻，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一用力就把前的景象掐灭。

他抓住了燕栖岄的手腕，指腹轻轻地挲着，肌肤微凉，像是一截怎么也不了的寒玉。

抓着手腕的手正一收，而后燕栖岄忽地坐起，任由赫连绪抓着自己的手腕，他靠近人打趣，“你就打算看着我啊？”

声音有些哑，还带着几分平日里的笑意。

“你抱抱我。”

赫连绪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冷不丁地开，燕栖岄有些愣神，随后又听到了对方说让自己抱抱人。

他突然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无奈地笑了笑，而后跟没骨似的倒在赫连绪的上，“哪能是梦啊，我的大首领。”

“我会陪着你的。”燕栖岄说着，挣脱了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随即反手与之相扣，声音低缓，“骗你是小狗，行不行？”

“是小狗也得陪着我。”赫连绪说。

燕栖岄被这番话逗笑，他安安静静地趴在对方上，“好，是小狗也陪你。”

赫连绪心底越发沉闷，想说是不是打定主意就要骗他，但终究没有说，燕栖岄上一都不，上那一丝凉意就这么钻了他的心底，渐渐爬满了寒霜。

他没再声，彼此像是互相依偎着，燕栖岄不知什么时候又昏睡了过去，赫连绪察觉到时，心尖上抑制不住地疼了。

赫连绪没有立即将对方放回榻上躺着，他抬手虚虚地把燕栖岄抱住，连碰都没怎么碰人。

这次昏睡过去，燕栖岄足足不省人事三日。

他是在半夜醒过来的，一睁开，前昏暗不已，他愣了好一会儿，习惯地要往赫连绪的怀里蹭，意识缓慢地回笼，半晌后，他拾起三日前的记忆。

燕栖岄能觉到自己这回睡了很久，估计把赫连绪吓得不轻，念及，他忍不住轻叹一声，虽说很不想早打算，但天意难料，万一阎王爷就是要让他地狱呢？还是得要安排好后事。

换作以往，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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