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里一通想，视线不自觉地移到了不远替他收拾包袱的赫连绪上，原先闷堵的心思立变了个样。

燕栖岄在心里补上一句，不过也算讨他喜。

猴急

此番前去北疆，一路上不知听到了多少江湖上的小消息，不过有关剑溟城的不多，甚至少得不对劲，理来说，这段时日最为风光的莫过于幻家，可如今的江湖上却没几人敢议论。

燕栖岄让小二上了一壶好茶，坐在靠窗台的茶座上，对面坐着赫连绪，外面天沉沉的，一惊雷响彻云霄，他偏看了窗外，街上的行人匆匆，很快，雨砸落，染了青石砖。

周围人七嘴八的说着这段时间的事，燕栖岄分心听了一两句。

“听说南越国那位女将军活过来……？”

“那女将军都死了多久了？怎么可能活过来，算着年份，这会儿都化成灰了。”

一人压低声音说，“听说是圣用秘术将其救活，但那秘术分明是炼死人的。”

燕栖岄眸光微动，端起茶抿了一，又听到邻座那几人低声说着南越女将军的事，“哎，这两天说是要打仗，你老家不是在靠近南疆一带的吗？”

“是。”这人声音一，语气陡然间低落，“也不知如今我家人还在不在。”

赫连绪同燕栖岄抬眸对视，心有了一番两人在这地方的客栈歇脚，一屋，燕栖岄就提到了先前在暗香门碰到的那群死尸，当时的暗香门是归南越辖，背地里是圣女势力的一分。

“那些人不是说南越那位女将军死而复活么？”他慢悠悠补上一句。

赫连绪沉声，“但那日我们遇上的死尸四肢不协调，不像是能上战场杀敌的。”

燕栖岄皱起眉，仔细回想起那夜他们遇到的傀尸，确实如赫连绪所说的那般，傀尸多为行动不便，不可能上战场杀敌。

赫连绪思忖片刻，蓦地想起了当时暗香门布的阵法：“除非这傀尸是以天地日月华再加上鲜血，炼化数十年方可有一线机会，可炼成刀枪不的活尸。”

“活尸？”

“想必当时那玄冥黄泉阵就是为了这位女将军，”赫连绪说，“还记得那的阵么，月光凝聚，横棺竖尸，真正供养的尸怕是藏在了地底。”

燕栖岄轻敲桌面，“南越这次有备而来，若北齐皇室那边不派兵，江南很快就会被南越占领。”

他并不想多闲事，但南越若真将江南划为自己的疆土，教定会被视为中钉中刺，他是可以不顾教那些人的死活，但传去，丢的还是他自己的脸面，这怎么可以。

不过现今还是先解决幻家一事，赫连绪要刺杀幻君朔，那他料理其他人，这样也能快些。

他转去拿笔开墨，书信一封，让信鸽带信传到观云楼，给胡也，他要关于南越国这位女将军的所有生平消息。

以及关于赫连绪中所说的活尸究竟是什么东西。

燕栖岄将信送去，转就问赫连绪，“活尸除了刀枪不，还能有什么？”

“据说可上天地，以一敌千。”

燕栖岄忍不住嘟囔：“可真邪乎。”

赫连绪不由得笑了笑，“这都是书上所言，难免会夸大，不过我也没亲见过这邪乎的东西，究竟是不是，那就不可而知了。”

“幻家你打算怎么？”燕栖岄冷不丁转移话题，“倘若你真的将幻君朔杀了，你不斩草除，以后必定会遭到幻家倾尽全力追杀你。”

“你不是喜这刺激么？”赫连绪还有心打趣了一句。

燕栖岄被这话一噎：“倒也没这么喜。”

他如今只喜在赫连绪上找刺激玩，至于拿这个刺激赫连绪，他倒也没这么欠打，燕栖岄微微一顿，忽地看向赫连绪，“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找死，我就先把你给杀了。”

赫连绪挑眉：“凭空污蔑我呢？我哪里想要找死了？”

燕栖岄眨眨：“不都说亲久了，两个人会一样吗，那我觉得你有这个念，不也正常？”

赫连绪：“……”

“我不会。”

燕栖岄蓦然靠近直勾勾地盯着人：“真的不会吗？那你会死我吗？”

赫连绪呼微屏：“怎么死你？”

他说着往前一步，得燕栖岄后退，他伸手扣住对方的腰不让其再退，自己则是再往前靠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在榻上死你算不算？”

“……算吧，”燕栖岄别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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