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绪闻声看向他。

赫连绪又是一番沉默。

他话音一顿，随后把险些说来的话咽回去，改说，“我要是没有心，不早死了？”

燕栖岄见对方沉默，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线微抿，“我说的，我大疼。”

赫连绪近乎漠然抬看向燕栖岄，眉间的冰霜在此刻更像是隐藏慾火的假象，他伸手拍了燕栖岄的脸，不轻不重地拍着，在跟人调/晴一般。

“嗯。”他懒洋洋地应了声，随即问，“这是什么？”

赫连绪：“又说嗓疼，你到底哪疼？”

“嗓疼？”他顺着对方的话问。

燕栖岄不傻，他看得很清，只是这段时日跟赫连绪玩得太沉迷，这才放任自己什么都不去想，随心所的由着对方。

赫连绪听着燕栖岄说的这番话，无奈地叹了叹气，心想着这哪是真说手酸嗓疼，摆明了就是故意玩他。

“哦，要我把你的牙来吗？”

“给你吃的。”

燕栖岄：“……我是说你对我没有心。”

赫连绪：“……”

燕栖岄霎时住，随后沉默来，一时之间还真被赫连绪这番话堵住了嘴，而赫连绪见状，脸瞬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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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栖岄微愣，意识张开，随后见看见赫连绪慢条斯理地拿着素帕净手，正当他纳闷时，对方二话不说就伸手指自己的嘴里。

没理会为了人，要把自己的一辈都赔去。

燕栖岄：“哦。”

赫连绪这分明就是把自己搭去，如今明里暗里都要让他负责，可他能负什么责，当初说好了的，各取所需，不动真心实意。

虽然有他放任不的因素，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就要为了对方把自己安排好的全推翻。

他才不跟赫连绪吵，“你凶我。”

“疼？真疼假疼？”赫连绪问。

“我手酸嗓疼大也疼，就差浑上都疼个遍了，你居然还凶我，”燕栖岄小声控诉，“赫连绪你没有心。”

赫连绪：“你怎么知？”

“唔…啊？”燕栖岄想要反驳，他又不是不知是什么，手指还不给他咬了？再说了，他像是那张嘴把手指咬来的人么？

“什么东西？”燕栖岄愣了。

他燕栖岄又不是为了赫连绪而活。

“……没啊，但我不能吗？”燕栖岄认真询问。

赫连绪两指撑着燕栖岄张开的嘴，还真认真细看起来，修的手指往里边探了探，燕栖岄意识想要合上咬住，就听到对方轻啧一声，声音倏然冷沉，“教你多少遍了，还咬？”

只听见燕栖岄“嗯嗯”地应，他忽而轻笑，“张嘴给我看看。”

指尖传来温的觉。

赫连绪挑眉：“我没有心？我要是没有心……”

“？”

燕栖岄侧朝向赫连绪，定定地看着对方打开盒将饭菜放在床榻边上的小几上，忽地拖着嗓音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话音未落，赫连绪就遭受到了燕栖岄拧他的胳膊，手特别狠，没有半分犹豫和舍不得，他瞬间倒一凉气。

“我牙，不行吗？”

不想他死，哪是什么还没玩腻。

燕栖岄：“……”

燕栖岄：“我心疼。”

教多少遍了？

赫连绪霎时手指，还没来得及说人，就见燕栖岄欠打似的凑上来碰了他的手指。

他就知。

燕栖岄望着前的人，被拍的侧脸传来一丝微麻的，他盯着前的人，只见对方冷声说，像是在训人一样：“让你浪了？”

他就知，燕栖岄就是个没心的。

“用手？还是拿东西。”

“你哪回不咬人？”赫连绪反问，“刚才还想着咬我手指。”

“你这是什么，你难就对我有心了？”赫连绪死死盯着前生气的人。

屋此时犹如死寂一般。

“你帮我啊。”燕栖岄轻声细语地使唤人，声音已经无比熟练地自觉夹起来了。

燕栖岄顿时不乐意了：“那回我咬死你。”

赫连绪轻笑，没有回答燕栖岄的疑惑，故意随说，“砍掉不就好了。”

燕栖岄眨眨：“唔……”

对方小声说，“我手酸，我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