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关系中，他和燕栖岄本来就没有以后，他这么多作甚，对方既然决定好了自己的命，他把人带回来什么，他困住人又想什么。

燕栖岄迟早都会寻死。

他到底在什么。

赫连绪偏将自己咬来的血渍舐净，理智一时占了上风，把想不透不敢细想的压在了心，他听见了自己无比冷静地说，“因为我还没玩腻。”

等他玩腻了，燕栖岄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毕竟对方不也是没有把他算去。

燕栖岄都不在乎。

燕栖岄愣住，“可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会等你玩腻那天为止。”

赫连绪面无表地咬住燕栖岄的肩膀，这回没用力，隔着衣裳，咬住后觉得不好咬就松开了。

“嗯。”他冷淡地应了一声。

心里没什么可想的。

次日，赫连绪没有再把人关在屋里不让去，一睡醒便去了地牢把那里的人折磨了一遍，后面就去陆轻翎那，面若寒霜地盯着人同夫习书。

陆轻翎刚想打个哈欠就收到了来自她哥的死亡凝视。

她艰难地把哈欠咽了回去：“……”

她好难。

好在没过多久就有属来找，赫连绪一走，她瞬间趴在了桌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继续听教书先生搁她耳边说什么之乎者也。

赫连绪是被燕栖岄派人过来叫走的。

一屋就见到燕栖岄冲他笑了笑，他意识脸稍霁，不自主地朝对方走过去，“叫我回来什么？”

“我还没在蜀川玩过呢，这两日陪我去逛一逛，好不好？”燕栖岄伸手勾住了赫连绪垂来的手，抓着手腕晃了晃，又松开勾住对方手指轻轻拉着。

赫连绪被他这番动作来，顿时没了脾气，“明日？”

“不要，”燕栖岄习惯地在赫连绪面前拖语调，说的话不是轻声细语就是有些黏糊，当然，这都仅限在有些时候：“我想现在就去。”

赫连绪还没来得及答应人，前的人就撞了自己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听到对方闷声说着话，“好不好？”

“好。”赫连绪霎时把自己闷了这么多日的绪抛在一旁，连同着昨夜一时占据上风的理智，一同扔去了角落。

“那你给我梳扎发。”

“好。”

燕栖岄皱眉，颇有要开染坊的觉，他幽幽开，“你是只会说好吗？”

“不是，”赫连绪抬手了一把燕栖岄的脑袋，“想扎什么样的？”

“跟你一样的。”燕栖岄故意选了这个，暗戳戳地哄人。

“衣裳呢？”赫连绪冰冷的语气又同往常一般，多了几分温和和溺，“想穿哪？”

燕栖岄有意无意地用侧脸蹭着赫连绪的膛，“都可以啊，只要是你挑的，我都可以。”

赫连绪这是听来了，燕栖岄是在哄自己，他有什么好哄的，他又不在意，他又不在乎。

“那月牙白的广袖袍，行不行？”他瞬间挑一自己想要看燕栖岄穿的，在他印象中，对方很少会穿这类浅的衣裳。

他有印象的还是当时在南疆的时候。

“可以。”燕栖岄抬看着赫连绪，语气轻缓，双手攀上了对方的手臂，随后起勾住了脖颈，又把自己埋在赫连绪上。

有黏人的觉。

“赫连绪，你对我很重要的。”他偏在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咬字不是很清楚，加上低声说着，听起来难免会黏糊。

赫连绪听得心，耳尖泛起一丝酥麻的意，直钻心底，他摒弃一切思绪，顺着对方的话问，“有多重要？”

“只有你一个，还不够重要啊，”燕栖岄似是带着笑意，声音了几分，“不要生气啦，这么多年，我就哄过你，你同我好好的，行不行？”

“是你不同我好。”赫连绪故作冷声。

“我怎么不跟你好了，”燕栖岄不接受这个说法，“最最跟你好了。”

赫连绪哪还能生半分脾气。

他抬手发似的了对方的耳垂，“抱够没有？不是说要去玩。”

“抱我过去，不想动。”燕栖岄轻声，说着还勾了赫连绪的脖颈，一刻，对方正面将他抱起来，视野一了不少。

等赫连绪将燕栖岄收拾打理好，已是午时末，屋外传来属敲门的声音，“首领，小问您吃不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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