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没能想个所以然来，最后也没能开收回他那句无心之言，心想着就随便赫连绪，反正迟早有一日会玩腻，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燕栖岄装了好一会儿才睡惺忪地睁开，还用气音回了一声，“嗯？”

“赫连绪。”燕栖岄闭上轻声唤。

心想他这话不过脑的行为迟早有一日会害他死在赫连绪手里的。

赫连绪无奈，伸手碰前人的脸，“碰了。”

赫连绪一便注意到了，他嘴角轻勾，三两步就走到了床榻边，手里还捧着一个致刻纹的木盒。

燕栖岄低把脸埋起来，闷声又，“赫连绪。”

赫连绪了他的后颈，他意识缩了缩脖，没再说什么话，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旁，好像正应了对方那句多陪陪他的话。

赫连绪推门而。

来陪我。”

燕栖岄心骤停。

赫连绪没忍住上前一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衣袖忽地被人扯住，他垂眸看着床榻上的人，只听到对方拖着嗓音又，“不生气了，好不好？”

……

赫连绪没有立即回话，似乎在沉思燕栖岄这句话到底能不能信，半晌过后，他顿住的手重新了一把对方的脑袋，“好，我多陪陪你。”

之后再说

赫连绪底一沉，神晦暗，“确定？”

燕栖岄意识闭上装作还没睡醒，前一片黑暗，耳朵清晰地听到了朝他靠近的脚步声，他的结无意识动了一。

他说着就要收手，燕栖岄抬手抓住手腕，嗓音拖，多了一丝糊腻人，“就碰一啊？”

燕栖岄心疯狂打鼓。

对方将他浑都碰了个遍。

燕栖岄眯起哼了声，“都要碰。”

“……哦。”他愣愣地回了一声。

燕栖岄缓慢地眨了，突然不知自己该想什么，脑海中似是泛起大雾，将他的理智吞噬，又将他的心思蒙上了一层猜不透的雾。

说着，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赫连绪上，语气幽闷，似乎还藏着几分不一样的意味：“想让你抱着我。”

“嗯，怎么了？”

“那要碰多少？”赫连绪沉声问，贴在燕栖岄脸上的手挲几，又往移了移，碰到对方的，指腹在角捻了捻，“还想我碰哪？”

话音一落，燕栖岄就觉到了搁着的那只手顿住，自己也意识到他又说错了话。

次日午时，燕栖岄悠悠转转醒过来，昨日他用完膳后不久就昏睡了过去，这是昏睡十余日的后遗，得靠三四日才能恢复好。

“到底怎么了？”赫连绪听着无奈，语气温和，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的腰在赫连绪掌心微颤，一刻，他被人抱在怀里，抵在对方的肩膀上，眉微蹙，眯着轻哼，尾似乎还有一。

“没怎么。”

他说着，像是养成习惯似的抬手了燕栖岄的脑袋，对方的发很细，加上燕栖岄从来没有排斥他摸的行为，这很难不让人上瘾。

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勾得他的耳朵起了几分酥麻，眉皱了皱，像是在抗拒又像是不适应。

“午时了。”赫连绪淡然说，“夜后再睡。”

而后心底琢磨着，这一听就知是在哄人的话，赫连绪应该不会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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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碰碰我。”燕栖岄心知自己的不怎么样，他不但自私还歹毒，非要拉着赫连绪。

燕栖岄的这声唤得让赫连绪心。

“没生你气了。”他叹气。

他轻轻吐气，整个像是松懈来，实实在在地窝在了赫连绪的怀里，他意识蹭了蹭对方，又拖着声音唤了一声名字。

他睡得沉，一睁开就听到了屋外赫连绪同属谈的声音，是在说什么银链金锁之类的东西，睛缓慢地眨了，还没等他意识回笼，门“吱呀”的一声。

“这回不要跟我生气了，”燕栖岄闷声命令，“你还不如多陪陪我，万一我哪天就不想死了呢？”

燕栖岄迷迷糊糊的，蓦地在脑海中冒一个念，心想他什么要哄赫连绪开心，总归是要惹人生气的。

他还能生什么气，本来就没资格，赫连绪心思一沉，抬手着燕栖岄的脑袋，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腰，动作藏着几许温柔，“嗯，我在。”

他随手将木盒放在了燕栖岄的旁，而后伸手轻轻推对方，“阿岄，阿岄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