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十足。

赫连绪双刀一挡，而后断霜刀将其振开，侧面忽地飞来一把指尖刃，直刺燕栖岄而来，覆雪剑猛然劈挡，指尖刃被震回去半米，女从夜中现，抓住指尖刃再次朝二人袭去。

刃锋凌厉，手招招直命门，耳边尽是刀刃破空的嘶鸣声。

二打二，打得有来有回，可见实力不容小觑。

赫连绪横刀一拦，面前的男猛然近，左手的短刀往他脖颈横刺，他腰躲开，而后拧腰踹向前人的膛，借力与其拉开距离，对方也因此被踹退好几步。

玄与断霜错攻，得那男节节后退，对方短刀虚晃，刀劈，赫连绪挡住招式，双手手腕翻转，两把刀的死气和杀意瞬间迸发。

刀光一闪，刹那间，“铮”地一声，玄刀将男那把刀振断，断霜撩三刀，而后劈接上挑横斩！

血飞溅。

玄刀猛然了男的咙，刀刃从后颈刺穿来，随即往心的位置用力往一划，彻底断送了对方的生机。

他转看去，看到了女使的指尖刃，刚要动手，只见燕栖岄手中的覆雪剑寒霜遍布，寒光乍现。

赫连绪没再动手，冷看着地上好几尸，皆被地面上的霜雪吞噬，很快化作雪雾消散在天地之间。

与此同时，寒冷漆黑的夜空中绽放一烟。

昭示着此事已了。

燕栖岄形微晃，落地后撑着望向不远的赫连绪，只需一息，对方便现在他旁扶稳。

赫连绪刚要秋后算账，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压着骤起的火气，一手揽过燕栖岄的腰，足尖一，带人轻功回了客栈。

燕栖岄在上城调息了五日有余，这才将那夜行用力的调息好，他坐在榻上，懒洋洋地靠着绢枕，目光瞥向在榻边小几上药的赫连绪，他放轻声音，“还打算继续生气啊？”

赫连绪冷着脸不理他，低一个劲儿地药给燕栖岄喝。

“我又没死。”燕栖岄不明白赫连绪怎么能跟他摆脸摆了五日，他一时心烦，张说了这么一句。

赫连绪冰冷的目光顿时看向他，语气轻讽，还带着这几日压着的火气：“是，等你死了给你烧纸钱，那还要我作甚？”

燕栖岄听后愣了愣，莫名有些底气不足，“我、我又没死。”

“你只会说这句？”

“……”

燕栖岄罕见地生几分无措，“那你想要我说什么？”

赫连绪差就没忍住把心底憋着的话说来，他看着榻上的燕栖岄，忽地有无力，心底闷得不行，他的那些话又哪是他能跟人说的。

燕栖岄不过是玩上瘾罢了。

他能说什么。

是死是活，他得着？

燕栖岄见人良久不开，还以为是赫连绪已经气到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了，他挪了挪探过去凑近对方，伸手扯住前人的衣袖。

“你跟我说句话啊，”燕栖岄无奈，“你不说我怎么知。”

赫连绪别开，声音泛冷，“没什么。”

燕栖岄顿时就不，他受损还没说什么，得到赫连绪跟自己摆脸，三番五次给人台阶不，还真当他好说话好脾气了。

“不说？”他语调骤冷，“我是不是说过，你任何事都不准瞒着我，包括你想了什么，都不准。”

赫连绪顿了顿，没有跟燕栖岄在这方面碰、冷对冷，毕竟他又不是闹了这次就跟人彻底断开，他线微抿，“那我是不是也说过，不要把自己的不当回事。”

燕栖岄觉得赫连绪就是无理取闹，他试图给自己辩解：“当时这么多人……”

没等他狡辩，赫连绪打断他的话：“我是死了么？”

燕栖岄张了张嘴，地怼了一句，“你说这个字什么。”

“我去煎药。”

赫连绪怕自己再待去，恐怕就要控制不住把人暴揍一顿了，他倏然起往外走，留燕栖岄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屋里。

燕栖岄心忽地一涩，难得自省了一，刚决定好等赫连绪煎药回来他就跟人好好说说，谁知送药的另有其人。

是陆轻翎。

赫连绪的小妹。

“兄他有事同万峭商量，让我送药上来，监督你喝。”陆轻翎把药汤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燕栖岄：“你哥他……”

陆轻翎抢答：“脸差的，看上去特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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