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不知为何有些底气不足，声音比以往低了几分，“说说还不给了？”

“看吧，没毒。”燕栖岄说着，“若是有毒，碧肯定会有反应的。”

次日一早，赫连绪和燕栖岄便往上城策而去，在夜时赶到了上城，城门有满楼的人前来接应，二人风尘仆仆，万峭给他们备了两间上房，本意也只是想试探赫连绪沉溺到多。

真给杀手丢脸。

对方不疾不徐地把话说完整：“把死这个字挂在嘴边。”

这盒药香无无味，只有碰到毒才会有味。

吐着蛇信，片刻后，蛇爬回瓶里继续眠。

“行，我先走一步，到时上城相见。”

“那错事了，是不是有惩罚？”

“想让我着？”赫连绪底晦暗一瞬，声音都低沉了不少。

“首领这么多呢？”燕栖岄刚一说完，后颈就被赫连绪用力了，他意识缩了缩脖颈，后知后觉自己这句话有些不太好，他抿了抿找补：“没说不让你。”

他眯起，把蠢蠢动的心思压去，见对方拿起银针细看，“没毒，有毒的话，我早就知了。”

“不用安排两间上房，”赫连绪淡定自若地说，“我和阿岄一间房便可。”

赫连绪看向他，声音冷沉，“小心为上。”

燕栖岄抿不说话，呼却有了几分紊，他缓了缓，稳心神说，“你想要怎么打我？又要把我打到红么？”

上城是满楼的据，总舵也在此。

赫连绪静静地注视着他，半晌后，无奈，“我发现你是真的很喜。”

他说着顿住，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把后面的说，燕栖岄听到一半就没了文，忍不住好奇，“说完了？”

赫连绪起开门，待人放饭菜走后，从腰带拿数枚试毒的银针，全都在饭菜中，而后上了药盒里的香。

“你信不过他们？”燕栖岄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赫连绪的这些动作，那修、骨节分明的手在他前晃来晃去。

万峭没有多待，让属安排好，送饭菜上去给人，自己便回了满楼所在的总舵。

燕栖岄睫轻颤，脑海里浮现那日的画面，轻声说，“……也、也没有不喜。”

赫连绪勉放心来，忽地想起自己回答燕栖岄问的话还没说完，“江湖上尔虞我诈，今日满楼可以和七刹合作，明日也可以和其他人合作。”

“你想有什么惩罚？”赫连绪问，“想我打你，还是想罚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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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燕栖岄想要否认，后颈又被对方了，他彻底无奈，“是是是，给你着，行了吧？”

万峭：“……行。”

“……”

话音刚落，燕栖岄的后颈被赫连绪抬手住。

晃得他想抓起来。

燕栖岄：“弯弯绕绕的，你何时也这般了？要我说，直接杀去千机阁老巢，或是先把他们分舵给端了，我记得千机阁在淮安有一分舵。”

而此离上城不过百里。

谁知已经沉到湖底了。

死都不会爬上岸的。

等会儿她就回去同楼主商量商量，能不能取代七刹成为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毕竟七刹首领已经沉底了。

燕栖岄心倏地停住，随后猛地一，他无意识地咽了咽，语气带着一丝哑意，“什么惩罚？”

毒越，香味便会越。

燕栖岄听后挑眉，“哪来的双败，大不了到时候我——”

“千机阁手如云，”赫连绪目光停在燕栖岄上，“仅靠你我二人，只会落得一个双败的场。”

没等燕栖岄回答，赫连绪便说，“不喜我以后就不打了，本来是挑多的地方打，不容易打伤你。”

“扣扣”，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满楼的属端饭菜上来。

燕栖岄扬了扬眉，在衣袖的袖袋中拿一个小瓶，是之前宿青给他的，他将瓶抵在桌面上，手指轻敲瓶，不一会儿，一条细的蛇钻了来。

最后这一句，是燕栖岄意识说来的。

他话音一顿，注意到了赫连绪看向他的神，莫名让他收敛了几分，没说完的话被咽回肚里，燕栖岄话音一转，“我不说了。”

“不喜？”

“对，就是不给。”赫连绪语调冰冷，带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