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这人的目光再次停在了燕栖岄二人上。

为首的人明晃晃地扫视一圈，视线停在燕栖岄和赫连绪二人上一瞬，随后落在了燕栖岄暗中观察的几人上。

这应该不是威胁。

次日二人继续赶路，将近午时到了晋一带，光毒辣得很，他们随便找了一家歇脚的路摊。

赫连绪：“哪有脏。”

忽地有一行人骑停，为首的男率先，吩咐店家上茶，一把大刀重重放在桌面上，把周围好几个过路客给吓了一。

“鱼不太好喂，”他低声说，“等你烤好那只兔，我再嘴对嘴喂你。”

夜，凉风骤起。

赫连绪低低“嗯”了一声。

不知从何时起，二人界线开始模糊，谁也说不清他们这么玩到底是只贪还是心有想要。

燕栖岄勾起，又往赫连绪的侧脸亲了，“这才对，回也要这么说，知不知？”

他们都很默契地避开了这个念，并将其压在心，企图这辈都不准让这个念冒来。

夜里的风声从未停息。

燕栖岄抬眸，底划过一丝冷，他不至于同这人说话，神警告过后便移开目光。

燕栖岄倒了袋里的，把自己亲的那个地方得净净，差没忍住又亲上去，他安分地同赫连绪拉开距离，继续吃着他那条烤鱼。

赫连绪迟疑半刻，最终还是张咬了燕栖岄亲手喂的鱼，刚要顺着人回一句好吃，耳侧就传来一幽冷的声音，隐约带着一丝威胁，“你要是敢说其他的，我等会儿就嘴对嘴喂你。”

不一会儿，赫连绪将两匹的缰绳绑在一棵树上，走到对方旁坐，店家刚好给他们上了一壶茶，还上了两碗暑汤，当地解暑的。

说完，他又带着一丝哑意，冷沉，“我觉得还是尚可。”

赫连绪再次看向人，火光照映，燕栖岄那张妖冶俊的脸显得格外鲜活，他眸微动，盯了好一会儿才开说，“嘴对嘴，怎么喂？”

他闭了闭，声音低沉，“……好吃。”

燕栖岄瞥了周围，倒是有不少过路人，其中还有几名习过武的，路摊的前方有两条分叉，其中一条便是通往怀义城。

嗯，不是。

了几分生，他能接受跟燕栖岄玩去，无论怎么玩都行，但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命给玩去。

不过显然那人初生犊不怕虎，还想上前，刚踏一步，赫连绪的飞刀便从他手中飞，猛地扎在对方脚前的地上。

赫连绪是听到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燕栖岄指的是什么，他线微抿，安安静静地任由燕栖岄脸，心底没有生半分抵或是嫌弃的心思。

“好嘞。”

“店家，上茶。”燕栖岄，随手把缰绳扔给了赫连绪，而后找了一张看着比较净的桌坐。

“……”

烤鱼被燕栖岄重新在火堆旁，他扯住赫连绪的衣裳，蓦地靠近人，不由分说地亲了一侧脸。

燕栖岄屏住呼，他率先移开了视线，看上去应该是不想再玩火的意思：“我不知。”

燕栖岄满意地坐回去，从袖里拿素帕给人脸，毕竟他刚才还在吃着烤鱼，等会儿就要把人亲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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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得周遭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而赫连绪却好像只听见了旁人的呼声，平缓绵。

他漫不经心地屈指敲了几桌，让店家上两碗过面，又不着痕迹地看了那几人一。

火堆的火光映着这一隅，燕栖岄习惯地挨在赫连绪旁闭小憩，风起时，他脑袋恰好一歪，枕在了赫连绪的肩膀上。

想必那几位，是要去往怀义城。

“什么？”赫连绪意识想要侧躲开，但却很诚实的没有动弹半分。

燕栖岄没注意到赫连绪的语气变得疏冷了一些，又扯一一块鱼喂到对方嘴边，还说，“这回的呢？好不好吃？”

燕栖岄听着一乐，“那我再亲几，你就要变成烤鱼味的了。”

“给你脸啊，被我亲脏了。”燕栖岄自然而然地说了句。

赫连绪颔首，没有多说什么，他定定地看着燕栖岄看了几，这才把目光移开，谁承想一刻对方就动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赫连绪心顿时漏了一拍，连带着呼都放浅了很多，燕栖岄又问了一遍自己，“所以，到底好不好吃？”

“好了。”